婚姻難民 |或是婚姻難民 |飄洋過海的新住民 |【難民 婚姻】

婚姻難民 |或是婚姻難民 |飄洋過海的新住民 |【難民 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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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秋天,紐約了!起因是巴勒斯坦哈瑪斯和以色列加薩交戰,戰火瀰漫到萬裏遙紐。

雙方支持者紐約遊行,峙中免不了口角和推搡,衝突進一步惡化。

韓青好友蘇瑤説:「巴兩國爭容身之地,打鬥不休。

如今血戰沒分出勝負,紐約亂成一鍋皮蛋粥。

今天我去百老匯參加彩排,路過時代廣場時,看見遊行雙方大打出手,警察拉不住,混裡面打,好多吃瓜羣眾拍視頻。


蘇瑤勸她:「看,實待在家裡。

我一個當媽,天天擔心孩子,希望世界和平、和平世界,平息。


「這樣下去,只怕有一天,紐約沒有你我容身之地。


「紐約是全世界難民庇護地,無論你是政治難民,還是情感難民。

如果紐約沒了容身之地,我們何去何?」蘇瑤感嘆著,陷入了,
十多年前蘇瑤故鄉深圳。

説深圳海納百川,是座包容開放城市,容納聲音和文化。

但是蘇瑤覺得,深圳沒了自己容身之地。

什麼?她兩年內休掉了四個老公,無論走到哪兒,哪兒是五顏六色目光射向她。

她有次參加一位長輩生日宴,一進包間,鬧烘烘笑聲突然了。

她看見親友們裝出若無其事樣子,但是臉上表情藏不住,蕩蕩悠悠掛嘴角和眉梢。

」看到新聞知道,不是現在可以結婚,要2年,媽。

對,我離了四次婚,是個笑話。

但是我愛了愛了,愛了結婚,老實做人,遵守國家婚姻法,堅守道德底線。

沒當三,沒有七八糟幾個男人同時上牀。


「既然遵守國家婚姻法,婚姻當兒戲。

你婚前,什麼選擇同居?」姑媽問她。

姑媽女兒燕子結婚,四次三,如今一個闆同居,但闆娶燕子。

姑媽説:「燕子你感情顛簸,但是燕子是個未婚姑娘。


蘇瑤呵呵苦笑,四次三燕子錢,可以未婚姑娘旗幟插頭上。

離了四次婚自己了容身之地,為千夫所指,這世界魔幻得讓人崩潰。

  「要不要我結婚?」  『可能吧,現在哪能結婚。

』2016年我澳門主教山教堂外面問著,沒想到這一問成了後故事……  「婚姻平權!基本人權!」新聞畫面大叫著,我辦公室帶著耳機聽著新聞,那年夏天台灣了同性婚姻吵得不可開交。

澳門我台灣男朋友交往中,隨著這些新聞出現,未來好像醖釀了一絲想像,但在台灣那些同性婚姻爭吵,好像不知多少年了,像我婚姻想像,台灣爭取同性婚姻,膠著模糊不清。

  過著每月飛來台灣兩三天生活,温存,那個我愛著人地方,無法久留國度,有時我會坐在機場候機時看著他照片發呆,問自己要不要辭職不顧一切去台灣生活?幻想著每天一起吃晚餐,憧憬那一起上下班畫面,説上是婚姻感。

  幻想很美,現實乾。

沒有婚姻,在台灣怎工作?不是選擇愛情麵包,是愛情活著中取捨。

當時我只有勇氣選擇活著;我是那麼,只能安慰自己説:「大家這樣,同性戀沒有來,飛來飛去見面好像帶點。

」  那年十月,一則新聞讓眾人,婚姻不只是一張紙!我婚姻想像隨著一樁死亡而立體起來;婚姻感,異國同性我們之間開始萌芽。

畢安生教授一躍而下,震懾了我們,引爆了社會,那個感像漣漪蔓延。

  「你可以去凱道演唱會嗎?作是我而去,代我而去,我想我們可以一起爭取些什麼,説多了你,多一個機會讓我們來可以結婚。

」你退縮害怕,因為你未有走上街頭過,算不上出櫃。

  ,你上司同事你組團你一起走上街頭,那場凱道演唱會,你是那廿五萬分之一,我們,你站了出來;我澳門你發著訊息,你説你感到很温暖,像終於找到接受自己地方,你哭了,我哭了。

  我們,只是那麼,但為了愛,我們走出了第一步,因為我們害怕來留下。

  你勇氣,了我勇氣,就算也好,也罷,「愛」什麼時候得,人不配擁有?如果一場豪賭可以「愛情」贏來,那我不怕「活著」成籌碼,澳門人好像那麼賭,押上一切去賭「愛」。

  2017年4月,我帶著我一切家積蓄,來到台灣這個陌生熟悉國度,有全部押「愛」上。

但下一步我想,人在台灣了;要來唸書是創業?積蓄花光怎麼辦?會會終棄?管他,聽説台灣要釋憲了,釋憲完結婚説吧。

  當時,我以為我賭只是婚釋憲失敗。

  釋憲當天,信奇上班,我一個人去了司法院門外參與集會,想像著如果釋憲失敗了,有人衝司法院,我要不要?我會會遣返?心中很多劇場上演。

走到現場,有團體搭起了舞台,萬人空巷大家席地而坐。

  「釋字第748號,違憲!」所有人尖叫、歡呼、相擁而哭,戀人抱著彼此説:「我們可以結婚了!」我發訊息信奇他説,我們可以結婚了,我們等到了,我們於等到了。

  那天下午台北空氣是,世界是粉紅,我們於可以每天一起吃晚餐,回心理師關係,超商工作也好,只要生活一起;那我要準備什麼文件呢?要去哪裡登記?關係,回家查查看,查完、整理完文件我們要結婚了,終於不用擔心留他身邊,我們等到了!  「有關機關應於本解釋公佈之日起2年內,解釋意旨完成相關法律修正或制定。

難民身份沒有放在衡量範圍。

  沒辦法,2年吧,看到了盡頭了,2年後可以結婚了「吧」?  2年不是時間,天真無能我放棄了研究所入學通知,捲起袖子開始創業,看店面、辦文件、想產品,信奇離職我一起來,心中感動言喻,這夢想中樣子嗎? 一起來打拼,一起為「我們」來「家庭」努力,那份在我心中得像史詩電影。

  想像,現實乾。

接下來日子,我們3個星期只吃泡麵,試過整個月沒有任何收入,夏天到室內37度開冷氣,一年間燒光了積蓄,心中問「怎麼辦?」路是自己選,人是自己選,但人異鄉,你沒有婚姻身份,連工作不行,想出去打工沒辦法,信奇打算出去打工,只是杯水車薪,創業只有一個人搞不定,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感覺如此。

但是,多是兩個人一起,我們沒有放棄彼此,那冬天濕冷林口,我們是擁抱著。

  「你們回來高雄吧。

」信奇爸爸過年時信奇説,是看得出我們撐下去;是認同了我們感情;只是信奇捨覺得跟著我;是覺得我們是認真創業,而我們走投無路了,户頭剩下幾萬塊叫了幾台回頭車東西載回高雄,我記得回到高雄,我們兩個人存款只剩五千多。

  不管多,身外國人不能打工、不能犯法,不然遣返,沒有生活補助,同性戀不能結婚,不過快了「吧」?但回到高雄,三餐吃家裡,有氣吹,餓死,有個地方落腳,不用3個星期只吃泡麵,好多了,不管多克難,兩個人一起什麼,你是我回來台灣生活唯一,有你。

  什麼沒有,我有信奇,拼命三郎性格。

家教、跑到苗栗講課、設計案,邊創業邊兼差,能賺錢犯法什麼做,回想起來,以前當心理師工作。

  異鄉人生活,這裡是信奇家,而我家澳門,記得有一次我們吵架後奪門而出,舉目無親我,打開手機發現找誰,沒朋友、沒家人、認識路,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身份,我只能站路邊雨落身上,落淚了,眼淚擦乾後,還是自己説,路是自己選,人是。

  轉眼到了2018年底,我們剩半年可以結婚了「吧」?高雄半年了,一切有一點一滴地好起來;但公投宣傳像狂風掃落葉,好不容易我、信奇他家人之間建立那點滴關係化整零,內心無力感彷彿要我肋骨壓至粉碎,信奇家人修復關係,我他家人是步步營,但家中三天兩頭出現反同文宣,讓我們壓力倍增,是我自己,我總是想像會會出去?趕走我可以怎麼辦?我連買機票錢沒有,我得護照放在身上。

  信奇面他家人,怕一切攤開時受傷是自己,但面公投間舖天蓋地聞,沒有躲避空間。

手握著護照,但我要成為信奇勇氣,他面家人,我來面對吧,大不了趕走,那一起走吧,那一刻我知道我家哪裡,但我只知道:「有你地方,我家。

」  洋洋灑灑四頁信,我們愛廝守,起承轉合,明言我們談婚論嫁關係,通通寫信裡,我找不到回家路,但我希望你找回回家路,而我深信,你我家所在;我信放在信奇媽媽桌上,一個彼此沒有閃躲空間位置,醜婦見家翁,該面總要面。

  那夜我們忐忑不安,好不容易睡著,你噩夢大叫,我們相擁而泣。

愛,我們是同性、我是外國人、明明相知相愛,是沒有資格一輩子彼此身邊陌生人,我想起畢教授事,那些夜裡著,而我一夜無眠。

  隔天,信奇媽媽走到我身旁説著「信我看了,我們懂,我們後是一家人,知道嗎?」我點著頭,而那句「一家人」我腦中纏縈著,我們是法律上一家人,但你家人認為我們是一家人了,我們會成為家人了,吧?  同性戀不只有我一個,跨國同性戀會只有我一個,説其他人知道解決方法,總可能有人能結婚、有人不能結婚那麼,而我能做要大家找出來,一起集思廣益,結婚大作戰。

  2019年5月17日,兩年到了,應該要可以結婚了不是嗎?但我們心裡知道,會發生,跨國婚會排除在外,這些年等待,可能只成泡影。

當天我其他跨國同志伴侶一起到了立法院聲援,我們手拿標語,希望排在第27條跨國同婚條款會通過。

  跨國同婚條款否決,而來是通過同婚專法,現場原本滂沱大雨戲變成的豔陽彩虹;一槌定音,全場歡呼尖叫,兩年前那幕,當天台北空氣是,世界是粉紅,大家能夠結婚了,只有我們這些跨國同志是灰色、,確定我們不能結婚了,別人是喜極而泣,而我們是悲中來哭了。

  這些年豪賭等待算什麼?我茫然了,只因我是個同性戀,是外國人,能我排除在外不留半點痕跡。

  婚首日,我是去了登記,死馬活馬醫也好、賭工作人員會失誤也好,説有奇蹟發生;但我要知道,過去勇氣,今天開始我要千倍百倍勇氣,我要站出來讓社會知道我們是不能結婚,我們需要爭取,會有可能有結婚那天。

  ,當天婚沒有結成,新聞知道我們沒有結成,全部新人秀出背後配偶欄,而我們秀出一份不能結婚文件。

  站出來後,指責排山倒海而來,因為我不是金髮碧眼,沒有符合「外國人」期待,有人説我目闖關、有人笑我智障鬧劇、有人叫我滾回澳門、有人攻擊我國籍,收到死亡威脅,那些數不清謾罵羞辱,但退一步懸崖,我有後退路,婚姻,我不怕粉身碎骨,我身後有數百人婚姻我等著。

婚姻登記處,阿凝(Louise Chan,中文名為化名)索羅曼(Solomon Nyassi)正興奮地凖備踏入人生另一章節,申請結婚成為夫妻。

但該處職員阿凝拉到旁邊,問她是否結婚、是否願意嫁非洲人,告訴她非洲「難民」有多,説「現在香港有很多難民破壞治安」……這是香港女生與非洲「難民」談戀愛,面歧視困境。

阿凝和索羅曼香港街頭本來便是注目一對。

阿凝説,兩人逛街時招來目光,是年一輩,總喜歡頭到腳打量阿凝和索羅曼,讓他們大感。

有一次,索羅曼街上大陸遊客圍觀爭相拍照,遊客高呼沒有見過黑人,他抓來當背景板。

當時站索羅曼身旁阿凝大感震怒,告訴索羅曼不用屈就自己別人拍照。

當時索羅曼説:「我習慣了。

」他回應讓阿凝感心痛,想不到華人非洲人印象,如此「無知」。

延伸閱讀…

婚姻難民_百度百科

難民的感情歸宿(一)

索羅曼坦言,適應旁人目光。

他第一天來到香港時,巴士一坐下來,旁邊中年婦女用手掩著口鼻站起來。

他深深感受到人歧視痛苦,同時體會到後香港生活並。

兩人相識要回到香港一支名「All Black FC」「難民」足球隊,索羅曼是球隊成員之一。

這支非洲「難民」組成足球隊兩年前成立,原本是希望建立一個「難民」社交圈子,近期擴大,吸引了移民和香港出生少數族裔參與,致力推廣種族共融。

阿凝一年前左右開始,觀看球隊賽事,留意到辮子頭索羅曼,經介紹後,兩人成為朋友,開始了這「港非」愛情故事。

20歲阿凝説,自己英國唸書,於與外國人談戀愛,並覺得奇怪。

26歲索羅曼來自岡比亞,聲稱是因為「政治理由」來到香港,成為一個「尋求庇護者」。

他願意詳談自己背景和來香港原因。

「難民」或是「尋求庇護者」香港生活並,他們不能夠工作,每月只能依靠約三千港元資助維持生活,面香港高昂房價、物價。

阿凝承認,每月支付索羅曼二三千元作生活費。

「我覺得既然大家一起,需要那麼計,不用為生活開支記賬,這樣計算會自己累壞。

」阿凝説:「我錢他錢;他錢是我錢。

」20歲阿凝是一家小型服裝店闆,索羅曼會店裏幫忙。

兩人住港島區一個單位,養了一隻狗。

索羅曼説,因為其身份無法工作,生活十分,家中看球賽、與朋友踢足球,整天無所事事。

「非洲文化裏,一個成年男人畢業後需要獨立,我有責任家人負責,應該出外工作,賺錢養家。

」索羅曼説:「但現在無所事事,有時會整天待家中,如果我習慣了這種生活,日後改變,來我不能夠早起工作,整個身體或許習慣了生活,我不想這樣,這令人十分。

」令人是,索羅曼以及其他「難民」或是「尋求庇護者」,事實上是「」沒有可能香港工作。

中國大陸澳門有簽署聯合國難民公約,但香港並沒有這樣做。

香港政府承認「難民」,會提供「庇護」,這些移民當局稱為「免遣返聲請者」,即是他們可以人身安全受威脅,申請免遣返。

這個申請過程十分漫長,或需花了5年、10年時間,即使申請免遣返,他們獲準留在香港,會成為香港居民,沒有工作權利,港府會轉介他們到聯合國難民署,他們安排到第三國尋求庇護,申請失敗,要遣返。

據香港政府資料,目前香港有有五千多宗酷刑或免遣返聲請,主要申請者來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由2009年底2017年處理1.5萬多宗申請中,110宗獲得確立。

入境處回復指,審批時會考慮因素,包括參考個別國家資料,該國有沒有其他地方安置申請人。

關注團體指,政府處理這些申請時透明度,知道甚麼這麼少申請獲得確立。

ISS透露,港府2016-17年度,這批申請人提供了7.24億港元,2014-15年2.54億元。

要擺脱「難民」身份,其實並沒有甚麼選擇,要離開香港、要專業領域中表現優秀,獲香港公司垂青願意協助他們申請工作簽證,或是結婚透過受養人簽證(即伴侶簽證)身份留港。

要找到肯協助他們申請工作簽證公司多,因為申請工作簽證其中一個條件,公司是要證明香港找到同類人才。

一些足球運動員確獲香港本地球會看中,順利申請工作簽證留港,但這是案例。

而如果申請伴侶簽證,據入境處資料顯示,處方會看這段關係是否「」,並看申請人有沒有足夠能力負擔起生活費,來決定是否批出簽證。

難民身份沒有放在衡量範圍。

延伸閱讀…

飄洋過海的新住民,或是婚姻難民

難民足球隊情緣:香港女生戀上「非洲難民」之後

不過,他們大部分拒絶接受媒體採訪,有些願意公開身份女生BBC中文表示,是瞞著家人簽紙結婚。

阿凝和索羅曼是少數敢言一對,,香港社會,「難民」是一個十分議題,「難民」港女結婚,會面「結婚」指控。

緬甸洛興雅(Rohingya)遭軍方迫害多年,普遍生活貧苦。

脱離困境,許多洛興雅少女自願或嫁馬來西亞,素味平生年男性結婚換取金錢。

但是這些「少女新娘」遭遇囚禁、婚內性侵拋棄非人待遇,可逃,處境堪慮。

美聯社訪問了12名嫁馬來西亞男子洛興雅少女,其中年紀只有12歲。

14歲M家境,她鄰居認識一名馬來西亞男子,方願意出1萬8000令吉(12萬677元)娶她,而這筆錢可以讓她家人生活過些。

M搭上開往馬來西亞船時,她來丈夫叫什麼名字知道。

她花了一星搭著人蛇車緬甸到了泰國,人蛇載到一間民宅。

4個人蛇男性友人出現,每人挑了一個女孩帶走逞其獸慾,選了M男人看起來有50歲。

男人性侵M後她鎖屋內一天,沒給任何食物或飲水,隔天出現性侵了她,M怕殺掉,忍耐這些遭遇。

接著她交給另一個男人,載到未來丈夫家中。

丈夫堅持當天完婚,M因為性侵而下體出血,她謊稱月事來,當晚圓房。

她告訴丈夫自己被性侵,怕因此拋棄。

而現在,她35歲丈夫侵犯及毆打。

一個援助洛興雅女性組織得知M遭遇,帶她醫。

後來M知道,丈夫結婚、有2個孩子;於性侵和家暴,M只能忍耐,她擔心反抗,丈夫會停止每月寄孃家300令吉(2009元台幣)生活費。

受訪洛興雅少女新娘丈夫嚴格控制,不准她們出。

其中一些少女説,她們離家前往馬來西亞旅途中毆打及性侵,5人表示遭丈夫家暴,半數少女懷孕或生產,而她們準備好為人母。

16歲F説,嫁來馬來西亞是她唯一生路。

F目睹軍方放火燒了她家、殺害她阿姨,「我沒有結婚心理準備,但是我無選擇」。

這些洛興雅少女人生確實沒有什麼選擇:逃往鄰國孟加拉、民營挨餓,在家鄉遭政府軍迫害性侵,或是嫁來馬來西亞、沒有人身自由。

2017年緬甸政府軍開始洛興雅人交戰,數百萬人逃往孟加拉,但達卡局願給予庇護、工作證或公民地位,沒有其他國家他們大規模安置援助。

2015年洛興雅難民危機時,大批難民船安達曼海,鄰近東南亞國家拒絕靠岸,當時難民多數是男性。

不過聯合國難民署統計,今年搭上民船橫渡安達曼海洛興雅人超過6成是婦孺。

非政府組織「拯救兒童」孟加拉分部表示,兒童婚姻是他們擔憂洛興雅人道問題之一。

「拯救兒童」亞洲區主管朱泰(Shaheen Chughtai)指出:「我們見到兒童販運案例增加中,女孩是其中族羣,安排海外婚姻。

」馬來西亞官方於有多少洛興雅少女嫁來國內並沒有統計數據,馬國不是聯合國難民公約締約國。

不過可以確定是,這些洛興雅少女並非合法管道入境,格説來是非法移民。

馬來西亞政府回覆美聯社置評請求。

M夢想能夠上學,未來成為教師或醫師,但是現在她夢想未來,只求能活下去。

她説:「我想回家,但無法。

我覺得困住了。

」[NOWnews今日新聞]近期受到氣團影響,全台灣各地氣温驟降,火鍋成為了不可美食之一,不過享用美食禦寒同時,千萬要注意自身安全。

近來中國河南有6名民眾因為吃火鍋時疑似一氧化碳中毒…The best way to stream live sports, shows and movies is with the Xfinity 10G Network.政治中心/黃韻璇報導 挺韓陳清茂昨(23)日晚間高雄岡山幫民眾黨總統候選人柯文哲召集「柯粉、韓粉、郭粉」舉辦「三粉大造勢」,民眾黨指出,現場估計4萬人,主持人林珍羽柯柯文哲23日高雄岡山舉行「三粉挺柯P」造勢活動,現場喊出超過5萬人。

柯文哲表示,若非當初新潮流不答應讓韓國瑜擔任台北市政府市政顧問,否則他現在應該會和韓國瑜搭檔參選總統大選。

2024選倒數,公視22日晚間(22日)轉播副總統政見發表會,國民黨副總統候選人趙第一輪發言時,一度口誤「賴清德來是總統…中國女留學生李米雅(Mia Lee)完成學業,考取會計師執照後,擠身華爾街擔任法務會計,然而她滿足這種賺錢速度,於是大膽鎖定華爾街富人,利用自身G奶火辣身材轉行當脱衣舞孃,每週鬆海撈3.4萬美元(約新台幣107萬元)高薪。

“北大宿舍聊天”話“上野千鶴子”餘消,上野千鶴子信田夜子“Locker-room talk”話錄《身為女性選擇》出版可謂恰逢其時。

書中女性視角,採用座談話形式,探討了女性婚姻觀、人生觀、愛性、家庭關係、家庭暴力、大齡單身、女性獨立熱點話題,審視了身為女性,是如何失去對自己人生掌控權。

兩位女士,一位是社會學家、一位是心理學家,談話中,社會學和心理學角度各種現象進行了剖析,觀點,往往繞過現象本身直擊本質,針針見血不留任何餘地。

連譯者困擾,很多詞彙如果直譯,可能無法出版,但即使是出版過弱化表達,閲讀時讀者一種啪啪扇了耳光衝擊感,因此這本書稱為扇醒女性覺醒書。

一開始,上野千鶴子這本書定名為《婚姻難民》,出版社標題過消駁回,改為了現在《身為女性選擇》,沒想到後有一本同名書籍出版,成為作者!仔閲讀,會發現這本書原本書名《婚姻難民》了!何為“婚姻難民”?值得注意的是,“婚姻難民”不僅指那些結了婚女性,包括那些沒有結婚女性。

婚姻這座圍城內外,無論是否入局,身為女性,面婚姻時可能是一名“婚姻難民”,很多傳統意義中婚姻,身在其中女性是一名自知婚姻難民,試想一下,有多少婚姻是綁架女性為前提?而所謂婚姻者,是男性多是女性多?結了婚會受困於家庭瑣事、婆媳關係,沒結婚會受困於單身嘲笑、大齡……上野千鶴子指出:婚姻本身一種契約制度,而這種制度對女性來説,是一種無論選擇深陷其中困局。

即使知名如上野千鶴子,只要單身原罪,面“北大宿舍聊天”話時,會受困於問“什麼結婚”這種困境!書中上野千鶴子寫到一段話,能夠解釋自己這場對談中面臨困境本質:為何只有女性會成為“婚姻難民”?書中認為本質於長期以來女性價值定義來源於男性,因此女性價值男性視角中婚姻和性捆綁了一起。

探討這個話題時,兩位老師地指出“女人並有被算在人類裏面【P120】”,確,長期以來女性面對來自男性凝視,像一個奴隸價值評估,而不是一個人格人!可怕是,將女性困在局中是女性,例如母親女兒、已婚女性對未婚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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