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與婚姻 |婚姻就好像信仰 |奧修談婚姻的節錄 |【奧修 基督 婚姻】

女人與婚姻 |婚姻就好像信仰 |奧修談婚姻的節錄 |【奧修 基督 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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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奧修奧修生下來未死去只是在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十一日一九九零年一月十九日這段期間拜訪了這個地球        奧修口授了這段墓誌銘,同時省下了他傳。

先前他他名字全部去掉,後他接受˹奧修˼ 〔Osho〕,他解釋説這是源自威廉詹姆斯oceanic這個字。

他説: ˹這不是我名字,這是一個具有治療作用聲音。

˼        二十年期間,他面對來自世界各地人作千千萬萬個時即席演講全部錄了下來。

其中有一部分是錄影帶,任何人任何時候可以聽或看這些錄音帶和錄影帶。

奧修説: ˹那個同樣的甯靜將會在那裏面。

˼        奧修的演講出版成好幾百本英文和梵文書,同時翻成四十幾種語言,其中數種語言譯著超過一百種。

        這些演講當中,人類頭腦史無前例地被放在鏡底下分析到皺紋。

作心理學頭腦,作情感(情緒)頭腦,作˹頭腦/身體˼頭腦,作道德主義者頭腦,作信念頭腦,作宗教頭腦,作曆史頭腦,作政治和社會進化頭腦——全部檢視、研究、整合,然後地被留在追求超越主要探詢之中。

  「我自己看法是:時代是婦女時代!我社區女人來經營,這是整個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我多權力給予女人,因為我瞭解是:她們運作是、有洞察力、有、,而不是…..我使她們成為我廟宇支柱。

」知道是不是氣候關係,感覺今年雨季來得,古晉市多個月每天有雨下,加上熱帶雨林氣候,日家裡花園和育苗盆,什麼做不了。

這種讓我想起很多年前一段很值得自嘲事。

猶記17年前一個下午,是雨天,當時我和老爸他光顧一家麵檔吃興化麵,我們談起了主義,談起了政治制度問題。

當年我雖然受是現代教育,屬於每晚抱著《百科全書》入眠那類人。

但私下裡,我知識分為兩個維度;所謂理性科學,那是屬於維度知識。

學學,不要認真。

而宗教靈性類,是維度“智慧”。

每我聽到人家説“要相信科學”,我心中OS總是一聲冷笑“一個迷信科學”。

那些年我,稱得上是一個貨真價實“奧修控”。

活躍於各種宗教、靈修團體,於書架上那百多本奧修、克利希納 .穆提當代靈性主義者書籍內容可謂是倒背如流,而且以為然。

想是因為受到東方主義思潮影響,我“西方”政治、哲學、經濟、科學、乃至進化論學説,是有學,沒有懂。

至於沒學懂原因,是因為天然這些自己沒辦法搞懂複雜學説有著看底一眼偏見,願深入,鄙足以。

那時候我看來,所謂西方文明,一羣可憐、是,雖有頭腦,庸人搞出來物質文明。

他們總是有意問題複雜化,他們所謂哲學思辨亦然。

有,他們那“邏輯辯證”,作繭自縛,死腦經,自己綁死是非真假上堪不破,哪裡能理解我們,超然物外東方靈性哲學內涵?什麼叫超然物外,他們懂嗎?所謂,“形而下謂器,形而上謂道”,所謂“心外求法謂之外道”,真理向內求,那些西方蠻子,四方腦子,膚心,不過無知外道耳。

因此連帶,西方所謂文明科學成就,我平時學習路徑裡是自動屏蔽,不過是唯物主義和“耍”,追逐眼前利益奇技淫巧罷了,是值得參考。

我當時想著,總有一天,他們科技足夠發達,他們會發現他們文明救贖我們古老東方恭候多時。

現在回想起來,當年這種見和一百多年前乾隆爺外面世界閉目塞聽像。

,會有這種思想,本身,另一個主要原因,是因為受到那些年中文意見市場上大量現代文明弊端反思與批判書籍影響。

,奧修所謂靈性大師們“西方”文明批評不留餘地。

這種背景之下,那個下午我和老爸話題觸及了政治。

談到政治理念,我開始老爸滔滔不絕“開示”了一番奧修的無政府主義,同時列舉了一大堆現代政治弊端。

我核心思想只有一個;所有政治家和政客是沒智慧,他們需要放下對政治執著,他們需要“靈性”上啟發。

老爸吃聽,後放下筷子,不知是真是假,一臉茫然問了一句“喔~,這麼?那如果我問你,現在要是沒有了政府和警察,馬上到處會出現各種大小地頭流氓,社會馬上會陷入動盪分裂。

那該怎麼辦?”當年這一問是當場我問了,我雖然即刻意識到這是一個事實,但是同一個瞬間,我心理上本能問題合理化,解釋成“人家享譽世界思想家和靈性大師提出來是高層次,高緯度智慧,不是你一個普通人能理解,你提出這種問題抬槓!”,知道是真是假,他好像我這一説搞自我懷疑了,頓了頓沒説什麼,只是繼續吃麵。

資深奧修追隨者如果聽到我前面介“奧修控”,很可能猜得出我屬於“那件事情”後知道奧修的一代。

沒錯, 瑪.安娜.席拉(Ma Anand Sheela )畏罪潛逃之前,世上確實沒有奧修,只有羅傑尼希,巴關。

搞清這一點可了,過去華人書局書架上羅傑尼希,或巴關事蹟有規劃,周詳隱瞞起來。

出版社希望我們這一代認識後來奧修。

直至今日,華人宗教與身心輿論界有一些文化上陋習沒有改變,那缺乏批評精神。

於內斂自我認同,華人文化羣總是害怕批評,所以養成批評他人,以免陷入懟局面。

如果彼此做不到惺惺相惜、標榜、收買、虎作倀,那麼是井水不犯河水。

有一句諺語説,你成為你吃 (you become what you eat)。

我覺得是,你成為你吸收資訊(you become what you’ve learned)。

我們會怎麼認知一件事情,進而相信那事實,取決於我們吸收到了哪些資訊。

只要控制餵養羣眾資訊內容,假以時日你能夠製造出一批你想要人。

當時我想,奧修強調“內解放”、“內”,一個內人,道不是需要這些外浮誇,道不是應該能夠孑然一身,自若示範外自我約束力嗎?要説這種解放、豪放、乃至極端放縱表演,不是任何有錢暴發户懂範嗎?有何靈性上“身教意義”?放縱需要人來教嗎?後到幾年裡,我各論壇當中到處挖掘讓我覺得置信。

後來我知道,奧修當年美國競選總統失敗,並俄勒岡州高地買下塊土地實驗創造他心目中理想“無政府主義”,後是一種怎樣失序情況下收場後,這催化我這個問題反思;“靈性,代表真理嗎?”、“只要冠上一句靈性,代表是,是有深度嗎?”答案顯然是否定。

所謂“檢驗真理唯一標準是實踐”, 想要證明一件事情是否行得通,聽起來有道理,有邏輯是。

能夠事實層面上實踐,證明行得通才行,否則高深玄深理論,總歸是華而空中樓閣。

如果沒有辦法兑現承諾,那麼,“靈性大師“和善於修辭術“政客”之間,沒有區別。

歷史上看是這樣,所謂”國大事,祀戎“,各個古文明君王基本上是肩負祭祀巫王和軍事領袖雙重角色。

宗教與政治,以來是一回事,宗教發起各種農民起義和政治鬥爭沒有間斷過,是那些成王敗寇老生談。

有成功者成了王侯如穆罕默德,有失敗者如張角、洪秀全之類多不勝數。

但這一次,奧修美國俄勒岡州建國實驗和歷史上那些傳統宗教起義有。

我接下來説內容,是個人很多年內心醖釀感受,加上最近幾年回許多當年紀錄形成觀點,純屬主觀性。

坦白説,像奧修這樣一位奇人,是複雜、是兩面、是矛盾,他有他一面,有他一面。

很多年時間裡,我只用“是非錯”去評價他,但失望,誠實一無所獲。

直到某天,我突然願意接受他一切,盼到了收穫。

我這一篇長文於奧修的探討,意在帶出一些我認為值得去思考點,重點於他或錯。

像項飆説,他做,不是提供確定工具,而是讓自己成為思考孵化器。

我心中奧修是可以討論、批評、需要是正確、神聖不可侵智者。

如果看到此處讀者屬於那類覺得奧修是正確,批評奧修是一種冒犯,或者覺得奧修無條件接受,那麼以下內容請您讀下去。

,如果認定奧修過一個宗教騙子,那麼請不用繼續讀下去,因為它你沒有幫助。

我想像一部分奧修信徒一樣,合理化或美化那場災, 而那些年發生美國事情解釋成一種”奧修刻意展示來開啟世人靈性示現“,類似”神意圖“這一類解釋,我覺得這種解釋,不僅是,自欺欺人。

事實上我們沒有這麼做。

奧修和我們每一個人,是人,有侷限、盲點、和。

如果你只能愛一個無瑕奧修,而無法接受一個會犯錯、有缺陷、奧修。

那麼,你讀自己內心去懂奧修。

關於奧修為什麼離開印度普納去了美國這個問題,有幾種説法。

一邊的説法是,奧修並願意去美國,但後來席拉勸説下他於答應。

而席拉一方説法則是 “一切都是奧修授意下安排”。

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當時奧修,印度全社會擁有聲譽和影響力,樹立了許多敵人,宗教上和政治上。

同時,奧修普納中心當時正面臨大面額逃税指控,和火險欺詐指控。

奧修離開印度,應該是一種逃離。

他一個毫無預警清晨秘密乘搭私人飛機逃離印度。

而奧修選擇美國是有他原因,直至四年後奧修美國被捕,法庭上奧修堅稱他相信美國憲法是世界上憲法。

這些話應該是奧修的話,他原本寄希望確實是美國憲法予以信仰自由保障。

美國,每個人可以不觸犯法律情況下自己喜歡生活方式生活和去信仰,有印地安原住民保留區土著選擇了拒絕現代化,自己社區繼續使用馬車、煤油燈,傳統方式來生活。

信仰自由與民主憲政制度,各種新興宗教提供了一個教理實驗空間(同時是很多社會學研究者研究對象)。

理論上只要犯罪,侵犯其他人人權,各種宗教學説言論思想是完全。

只要教徒願意相信,教主即便是宣稱一個時後世界末日,宣稱自己救世主神,要求教眾交出全部家產,會觸犯法律,會有國王派官兵來打壓。

這種憲法保障下,不僅創建一個宗教沒有外政治壓力,就算意圖拿下整個美國政權有合法途徑可循。

當年美國這種選舉制度下,“得人心者得天下”這種理念,可以存粹透過公民選票來實現,需要發動戰爭。

奧修可以完全放開手發揮他雄辯天賦去影響民意,參政贏得選票成為美國總統,去實踐他理想中的烏託邦。

事實上,他確實這麼做了,奧修團體美國俄勒岡州高地一個只有40人居民小鎮羚羊谷(Antelope)附近(19裏外)山谷裡建立了羅傑尼希社區(Rajneeshpuram),後面我們簡稱“奧修莊園城”,全面了他們理想中“靈性生活”, 只是任誰想到短短幾年內,這個地會那種方式收場。

奧修自己説法,他要美國創建一個、、超宗教、超政府、、,以及意識覺醒新人類所組成世界。

奧修認為,過去所有宗教面慾望做法是“過時”、“製造問題多於解決問題”,而現有教育和政治制度是倒施逆行,他會這裡開始改變這一切。

所以他做了,而且是當時美國民眾置信效率建起了第一座城市。

這樣,奧修手下來自世界各地菁英前僕後繼來到俄勒岡州荒野裡這一片六萬三千畝(面積相等於曼哈頓)谷地興建他們夢想的烏託邦。

短短不到一年時間裡,他們建起了自己行政機構、獨立發電站、水壩、機場、車站、醫院、學校、購物中心、民居,有自己航空公司、武器庫和生化武器實驗室,有他們主要“產品”,可以容納一萬人靜坐中心。

“產品”這話可不是我説,而是這整個社區總負責人,奧修的私人助理瑪.阿南德.席拉(Ma Anand Sheela )説。

她後來訪談中直白説,“靜坐”和“開悟”只是他們產品,是一個“非實體”產品。

原本計劃,奧修的住處是要建“奧修莊園城”旁邊一座山上,居高臨下,如君王俯視著他門徒,然後由此點,開始擴大他們國。

這感覺四百多年前乘著五月花號而來基督教清教徒,他們厭倦了歐洲大陸上,希望能這片大陸建立一個屬於上帝“山巔城”。

他們是帶著崇高理念而來,但奧修教和基督教清教有一個上,是完全相反價值觀;那奧修的教義主張無自律放縱、主張上帝你自己、主張性高潮開悟。

你能想像這種差異嗎?所謂有人地方有衝突,何況突然來了這麼一班和當地居民價值觀差距這麼大、行為這麼、不僅挑戰原有信仰體系,而且試圖政治上擴大團體?奧修的“新人類運動”,當地居民寧靜安詳生活而言,是一場時四年夢。

細節我談了,總之站當地居民立場,他們顯然是入侵、受幹擾、受迫害少數羣體。

衝突不可避免爆發。

而後來一系列周邊居民發生衝突後,奧修莊園城衞,“合法”採購起了自己武裝力量。

入口處三重哨站、有內部,手持半自動武器維和部隊、有四時盤旋哨查直升機。

奧修組織內部應這種外威脅,形成了級管理體系,席拉自己説,這裡有王、有王后。

俄勒岡州地方軍警處報導,奧修莊園城裡後期所裝備槍枝和彈藥總數,整個俄勒岡州警力武裝多。

寫到這裡,我想到那句古希臘格言“當年屠龍少年,如今手上出鱗來了”。

不是説好了要構建一個全民“無政府社會”嗎?怎麼區區七千人一個鄉,需要配備如此強度武裝政府機器,和高度集權管理結構呢?這種反差是不是和奧修的極端主義有某種關聯?有些人會變成自己所反對象,往往是因為矯枉過,自己倒成了他。

我想起起尼采那句話“你凝視著,淵凝視著妳”。

這時候想起來,感覺有點毛骨悚然,這件事當年讓我了,以至於我沒有仔細去感受過,現在這種感覺是後怕。

當年奧修莊園城出來人員描述,奧修莊園城裡信徒,那裡要求無償或低薪工作,要求一個星期七天,一天工作十二個時以上,要求可以現狀有負面情緒,要求離外界人,允許有私人電話溝通,行動和思想受到嚴格控制。

雖然奧修和席拉許多演講中説,錢,“只要能量,錢有”。

然而現實中,奧修莊園城裡組織高層人員是掌控了大量資源,過是錦衣玉食生活。

奧修本人接受了大量有錢信徒所送豪宅,擁有92輛勞斯萊斯,大量金錶和現金。

席拉的説法,單單奧修個人每月用度達25萬美金。

此外,奧修莊園城組織裡,社會階級,有錢、有權、有勢力、有捐贈金主有著各種待遇。

而組織下層人羣,那些在精神上和經濟上沒有能力離開這個地方人羣,很多是洗腦,當作無償勞作奴隸。

他們要求交出信用卡資料,他們和他們孩子可以性侵,指示組織非法轉運逃税所得現金。

端的例子,控制那些他們各地載回來幫助增加選票流民,他們可以他們每天喝水和啤酒裡下劑。

知道什麼,每次説到這裡,我總會想起傳説中西方世界“八功德水”。

可笑。

人持有這種論調,認為奧修曾印度暗殺,後美國基督教會排擠打壓,後驅逐出境,這些是一種宗教迫害證據。

這話一小部分,公平來説,這件事情是一個巴掌拍響。

我們知道奧修本人對印度傳統宗教統治階級批評,和基督教會批評嘲笑沒有中斷。

因此這些來自外界這些組織反抗,本來應該是預料中事。

美國民間,“奧修莊嚴城” 裡面修行內容原本是大家關注話題,後來一位潛入奧修莊園城裡秘密記者拍攝影片內容流傳出來後,震撼了當時整個美國社會。

數千名信徒貌似催眠下集體狂舞,羣聚閉空間內瘋裸體撲“療程”,有鋪天席地完全性開放景象。

這些畫面不僅挑戰了當時美國社會主流價值觀,還引起了周圍保守基督信仰居民們恐慌和反彈。

那些視頻內容是,即便四十年後今天我看來,有點怵目驚心,讓人消化不了。

這些畫面大家可以油管上自己搜一搜。

看著那些視像資料,我能夠理解當初俄勒岡州當地當地普通市民恐慌和反應。

但是我佩服美國和法治精神,這些來自外界反彈,不是奧修想美國構建一個改變世界烏託邦模範國驗失敗原因。

因為奧修的宗教團體,直到今天,美國有著其他各種批評傳統教會新興宗教基地受到憲法保護。

除非是發生類似人民聖殿教(The Peoples Temple of the Disciples of Christ)南美洲圭亞那那種集體死亡刑事罪,否則美國政府並無權幹預宗教言論。

只是很,人民聖殿教屠殺發生6年後1984年,發生了羅傑尼希教生物攻擊(1984 Rajneeshee bioterror attack),一起認為是美國歷史上第一次,是規模一次生物攻擊事件。

事情是這樣,奧修莊園城管理團體阻止選區內反對者參與投票,贏得選舉,沃斯科縣達爾斯 (Wasco County)居民食物和水源中投毒,導致包括當地警長、縣委員、法官、市民內總共751人中毒,45人入院。

當時紀錄,受害者當中年齡只有兩天大,年齡最大者87歲。

這場攻擊其中有多令人髮指節我贅述了,細節最近奈(Netflex)飛推出這部紀錄片裡解釋了。

這部紀錄片,我想很多人我等了二十年,只是得了,得了。

等來結果坦白説有讓我感到。

因為許多內容我續續有所聞,因為這個覆滅模式許多新興宗教覆滅模式像。

事實上,有多證據指向奧修受到藥物影響,前面我們提到那些,他自己否認這些事實。

但如果是部質變,那往往一發不可收拾組織。

奧修莊園城這樣一個典型例子,腐蝕外人見不到內部開始,高層內鬥、接著鬥爭走向極端、後引發刑事事件。

Wild Wild Country 這部六集紀錄片紀錄了奧修莊園城基地從建成到崩潰始末,大家可以自己奈飛上找,事實,是第一手資料,沒有藉助一句旁白。

各種當時資料內容中看,無論我們怎樣“陰謀論”去假設整件事情是美國政府計劃,無可否認事,做出一系列暴力和犯罪行為,是奧修莊園城一方,事件變成威脅美國社會刑事案件,奧修莊園谷外美國司法權力介入,新手村遊戲清場。

奧修俄勒岡州新世界次序實驗,其毀滅無關外界壓力,而內部,始於一位靈性主義者社會本質誤判。

雖然,奧修回到印度後公開宣稱美國雷根總統下過密旨毒害他,宣稱美國政權害怕他影響力,但是這種説法我覺得是完全不起推敲。

因為第一,奧修美國俄勒岡州荒野中那7000人團體勢力並沒有到足以威脅權者,不足以贏得當地市級選舉,所以才有後來試圖毒害選區市民骯髒手段發生。

第二,美國總統其他許多有影響力政敵,或者敵政黨大量有影響力菁英尚且用不上這種手段,一個美國社會普遍視為恐怖份子奧修多此?這件事情中藉助司法程序付奧修,能符合雷根總統利益。

第三,如果要奧修下毒,“毒死”奧修,落得一個沒名聲?這件事情如果説是時美國逮捕,轉運奧修途中官員出於歧視所為,這倒是有可能。

但就算有,這是發生羅傑尼希教生物攻擊後事情。

事有後。

不過有一種可能我們不能排除,那後來回到印度普納之後,奧修身上症狀和他宣稱體內遺毒,有可能原本他突然離開奧修莊園城住處後,所產生戒斷反應和之前體內藥物殘留。

羅傑尼希教生物攻擊發生後一段時間,奧修和席拉曾一個澳洲訪談節目中隔空喊話。

奧修稱,席拉是硬性毒品影響下語無倫次,而席拉稱,奧修本人沈溺於各種藥物濫用,迷戀物質,並靈性類事情一點興趣沒有。

接著奧修説了一段我能想像到一個男人能夠女人説毒話,奧修的原話是:“事實證明,席拉是一隻母狗。

可以肯定是,我有她做過愛,她想要我做愛,但我堅守一個原則,和你私人秘書發生關係” ,接著現場信眾一陣爆笑。

記得當年我第一次看到這一個訪談時,我奧修的尊敬這一片如豺狽的嗤笑聲中消亡了。

總之,奧修和席拉那一段分裂後“戰”時期,彼此説了過格話。

是,奧修莊園城後期事件“毒”有關;投毒、毒針暗殺、毒品、放毒。

樂土已成毒土。

是,發生了一系列這麼大規模毒殺,沒有一人是官方上認可因此致死。

這包括席拉女助理瑪.珊蒂(Ma Shanti B)整支毒針注入臀部試圖暗殺對象,幫奧修舉行秘密安樂死注射奧修的私人醫生,他死成。

有人説,這太神了。

但是,須知奧修莊園城裡可是有著獨立生化武器研究室和專家。

我願意相信這一系列毒害事件之所以沒有致死,有可能是席拉計劃階段設計劑量,原本不是殺害對方而設計。

我覺得席拉至於這麼做。

另外,整個襲擊事件當中,美國政府應該説是動,而非預謀,整個衝突燃點起自羅傑尼希教美國民間價值觀矛盾。

另外,奧修本人做為組織實際領導,做為組織宗教精神領導,他有責任制約手下犯罪。

然而無論個人行上,和教義思想上看,他沒有節制或規範門徒一切犯罪行為,有鼓勵嫌。

何況,奧修自己交代,他自己進入大眾直接接觸溝通“靜默期間”,他私人秘書席拉全權代表他,奧修透過席拉做媒介與外界通訊,因此於這整件事情發生,奧修本人無論如何負有不可推脱“間接責任”。

雖然如此,我看法,奧修本人這件事情上,應該説是有“直接參與犯罪策劃”。

原因,美國政府有一千個理由希望能挖出奧修的犯罪證據。

而席拉逃離美國後,是奧修主動要求美國政府介入調查,稱希望席拉能繩以法。

後來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深入奧修莊園城做地毯式搜查,翻出了席拉數年來奧修的住處和房間裡偷錄竊聽磁帶紀錄,所有內容仔細檢視後,美國政府沒有辦法找到奧修直接指使犯罪紀錄,不僅沒有一點證據,一個指控奧修的證人沒有。

所有事件相關證人指出席拉才是犯罪指使人。

時和奧修徹底鬧翻,指控方不是席拉,後來引渡回到俄勒岡州,法庭上時,並沒有指控奧修。

而是各種自己指控認不諱。

因此這樣情況下,我們沒有理由認為奧修本人參與了上述犯罪計劃。

奧修唯一罪狀是 “逾期逗留”。

“犯罪”和“犯錯”是兩個概念,有些人犯了罪有犯錯,有些人犯錯了犯罪。

既然我們可以合理設了奧修整個“羅傑尼希教生物攻擊”事件當中沒有主動犯罪,那麼,奧修是不是像他自己後期説那,自己並沒有做錯,做錯是希拉,是美國政治,和其他“餘孽”所為?我看。

我説做錯,並不僅是指那些有這意圖犯錯,還包括因為“缺乏認識”、“瞭解”所造成錯誤。

有幾件事情我們倒是可以放在一起考慮。

第一,奧修“羅傑尼希教生物攻擊”事件之前確實不斷公開強調1990年會是世界末日,這個世界急需一個靈性人類領導政府。

同時他了席拉壓力要求她要讓組織贏得選舉。

席拉的説法,奧修是受到一羣來萊塢富商們蠱惑下,開始了濫用藥物和提倡末日論。

席拉害怕自己這羣萊塢紈褲子弟架空,所以劍走偏鋒,試圖“非正常手段”贏得選舉。

第二,席拉曾説,他自己竊聽奧修和他私人醫生話中確定,奧修他醫生那邊獲得了安樂死注射劑,為自己能夠“有死去”而做準備。

而後奧修曾不只一次告訴希拉,如果席拉不能做好他希望希拉做事情,或者讓他,他會坐在他沙發上自己注射,然後死去。

席拉不只一次説過,奧修擅長利用人們心理情緒弱點來操縱他人。

奧修此回應是:“沒錯,我擅長濫用他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幫助他們走上靈性醒悟道路”。

第三,奧修選擇奧修莊園城組織當地社會衝突時間點突然將自己人羣半隔離,退居幕後,宣佈禁語兩年,並得席拉代表和助手去應付。

這個行動本身,有刻意製造擔第一責任人嫌疑。

雖然奧修宣稱這種是了讓人們“滿足頭腦學識”來接近他,但席拉的説法,奧修並非靜默,他是會自己屋裡接見各種”他感興趣人“。

第四, 席拉多位奧修身門徒曾公開説,奧修依賴一氧二化氮(nitrous oxide)及安定(valium),且有三本著作是一氧二化氮影響下完成。

我記得奧修本人公開説過大麻靈性修練是有幫助。

濫用藥物雖然70-80年代靈性主義著當中是普遍現象,但這提高了奧修和組織成員藥物作用下走向極端的可能性。

第五,奧修出關後情緒崩潰,眾爆粗,咒罵席拉和其黨羽,同時架起篝火焚毀數百本自己著作和席拉衣物,並宣傳這些著作是席拉杜撰。

然後奧修美國執法人員面前矢口否定自己是“宗教導師”。

這些行為不僅,,而且有著試圖滅跡脱罪意圖。

另外,如果那些書完全是席拉杜撰,那他怎麼説,要等到事發後來扮諸葛?第六,奧修“羅傑尼希教生物攻擊”事件發生後指責席拉盜竊了組織內數百萬美元資金,並指責所有觸犯美國法律行為是席拉所為。

但實際上他自己犯了蓄意逾期逗留美國移民法律。

可見他“觸犯法律”這件事情上,帶有雙重標準。

第七,奧修驅逐出美國後,發生美國達爾斯及奧修莊園城事情表示自己有責任,反而指控原本他早期極力推崇美國政府,儘管整件事情美國政府只是依法執行,突破底線犯下滔天大罪是奧修手下人。

美國政府後來奧修及席拉本人判決來説,應該是説是了。

奧修遣送出境,而希臘只被39個月因為表現提早釋放了。

我以上説這些,是奧修這件事情當中,行為上那麼straight,形跡可疑,並有可能構成後來悲劇發生部分因素,讓大家去感受一下事情。

如果我們接受奧修他只是一個和你我人類,不是先知。

那他有誤判、信錯人、陷害、陷害人、逃避責任、説謊行出現可能。

而會是像他自己表現那樣,自己是沒有做錯。

想要瞭解奧修,我們有放寬我們認識世界眼界,一種“非二元”,多元角度來看待人性。

這個世上人複雜,有很多人確實是智者,但是某種程度上騙子。

這兩種特質同一個人身上並衝突。

奧修很多場訪談中説過,他是“開悟者”,説了“所謂開悟,只是認識了自己,而不是無所不知,會知道有人他房間裡安裝了竊聽器”。

他有説過他口中世界末日是一種神通預見,他説法像是他自己推理。

這點上來説,他話是實在,是敬鬼神而。

但另一個角度,這一頭藏起來尾巴總另一頭露了出來,他哲學層面上,可那麼了。

羚羊谷居民指出,和奧修組織人員共事,挑戰他們説話,。

奧修説過“要我是可能事情,我相信任何事情,相信有”,吧,我們去討論這句話水。

但這種思想加持下,説謊、欺騙、反映事實、欺詐作弊,達目的不擇手段,成了奧修組織裡常態。

至於這種“”是否有“內”和“外”標準,那另論了。

讀到這裡有人會認為我奧修指控,圖窮匕見了。

但事情不能這麼表面的,我長篇論述了奧修莊園城問題始末,只是希望能夠藉此潛入問題根部去探討一個人性與修行上命題,不是批評。

羅傑尼希教生物攻擊,只是問題表象,是結果。

主觀因素來説,這件事情會發生,和其組織指導思想內容脱不了關係。

我們不妨設想一下,一個行為需要負責任,説話或話完全“隨”來説,做任何事情滑著肩膀,無擔當,認錯社會會是怎麼行進?這裡我想進一步去探討,這個教派核心思想,是否有潛,導致整個“奧修莊園城”走向失敗思想上根基。

這討論到奧修的思想了,雖然他承認自己有過什麼思想,承認自己是宗教導師,有過什麼教義。

信眾感到困擾時,奧修會乾脆承認他來混淆你(i am here to confuse you)。

如俄勒岡州一位指控律師説,“現實生活中,你不能即是有繳税,是繳税”。

事實事實,非事實是非事實。

這種無主義應社會帶來矛盾,顯然一個潛地雷。

社會責任面前,法律面前,幡動了動了。

是風動是心動導致幡動,那是另一回事。

我們不能法官和陪審團説我之所以會搶劫銀行,那是因為貧窮和腦袋導致。

不能説我精神境界,搶劫銀行沒有搶劫銀行,沒有搶劫銀行是搶劫銀行。

所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不異色,色空。

”任何自身主觀境界強加世俗(俗諦)規範上行為,是一種行。

如果境界,那麼應該能夠自主什麼時候應該空,什麼時候應該色。

而非反其道而行,尋。

於“經驗主義”主義者而言,奧修是博學,紀錄片裡他早期印度書房書架上藏書量,他讀過多書,有哲學功底和宗教知識。

而且,奧修有著口才,擅長各種教派當中抽取符合他教義需要概念和故事,來支撐自己論調。

他擅長各種排外性、煽動性修辭術。

他影響力空穴來風,我自己他教導當中獲益良多。

但是很多情況下,他會歪著嘴巴唸,自己解釋來斷章取義,曲解許多宗教思想和哲學概念,或各種龐敍事哲學體系進行“貌似相容”雜糅。

存在主義無害、積極,帶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一種人性體驗哲學思想。

代表人物薩特(Jean-Paul Sartre)和加繆 (Albert Camus)思想,存在主義核心命題是死亡、孤獨、和無意義。

思想內容是:“這個世界本身沒有意義,人要接受現實本身,而我們存在本身需要為自己賦予意義,以此來實現”。

薩特更説:“存在主義一種人性啟發”、‘’存在本身本質或意義‘’。

另外,存在主義強調“非理性”重要性。

以上那些思想,熟悉奧修的朋友是不是覺得熟悉?奧修地強調存在意義和人非理性體驗,他説,“不要太邏輯” 、“如果你認為依靠尋找某種意義而存在,那意味這個「意義」於你存在本身,你錯過了”、“存在,一切意義”、“你無知,從此開始”,這些我們能詳有智慧“教示”,實際上是存在主義當中典型論調。

另外,熟悉尼采思想朋友會發現,奧修基督信仰當中禁慾主義抨擊內容,是完完全全承襲了尼采論調,即認為那些教士對世俗慾望怨憎抗拒,源自他們直視自己慾望,因為得不到,而產生妒忌(Envy)。

雖然奧修的一根吸管插存在主義內涵裡,但是,奧修這些存在主義觀點後推導出主張,比如,存在主義當中説 “接受現實並試圖中創造價值” 是帶有現實進行深刻反思,然後下出發創造積極思想,奧修詮釋成“成為無知你了” (否定知識思考)、詮釋成“毫無節制享樂主義“、詮釋成”頭腦和精神是分裂兩種性質“。

奧修存在主義當中“非理性”偷換概念成“主義”。

人精神活動奧修這裡,神秘化為”心靈“。

他演講中表示”不要腦,要心靈去全然感受“。

彷彿人類心裡活動和精神活動是分離,一者形而上、一者形而下,這種人整體”二元化“闡述法,誤導了無數後代靈修者。

然而現實中,沒有人,沒有一種實驗能夠證明思考和意識是可以分開獨立存在。

一個沒有意識人會思考,一個能深入思考人會是無意識。

這種心智二元論思想信眾接受了,奧修的理論成章找到一個,將一切自己言語和行當中矛盾、説、全部歸咎於一種叫做“心靈”,不可説,境界。

這種境界當中沒有是非真假,超然萬物。

然後,一切你能想像惡,被包裝這靈性詞藻裡,滋生。

喔,奧修於討論老子和莊子和道!老子“歸隱田園”、莊子“對現實世界抱期望,認為只有精神世界唯一尋出路”,這些思想,奧修做了一番“獨到”詮釋。

是,他並沒有像老子和莊子於野,相忘於江湖,那麼。

前面我們提到席拉助手,是奧修的資深門徒瑪.珊蒂 (Ma Shanti B),她離開奧修的教團後態度可像席拉那樣,奧修的教義保留那認同,而是痛定思痛徹底反思過去數十年那一場魔咒,她後期出版書《破除魔咒:羅傑尼希教徒漫長回歸路 》(Breaking the Spell: My Life as a Rajneeshee and the Long Journey Back to Freedom)” 一書當中提到,奧修像一種黑白相間,喜歡收集閃亮物件鳥,他物質執著程度讓人感動。

希拉儘管認奧修的教義,但於奧修的物質主義,她直接訪問中説她覺得奧修這個世界或信徒感興趣,他喜歡鑽石手錶和勞斯萊斯。

如果一個組織,構建社會次序思想上存在先天不足,一種態度來歧視所有人類幾千內來積累政治經驗和教訓,予以否定,但一種證實理想去構建世界。

那麼這種政治上無知會帶來,而是災難。

這個邏輯,在政治上通,人內心世界通。

人能獲得多少內心,取決於他自身心裡運作機制瞭解程度。

佛教術語來説,痛苦是因為無明,無明是指自身心裡運作瞭解和錯誤認知而導致一系列連鎖反應,所以佛教追求是“”。

如果奧修內心體驗是“無知,才能獲得”。

那麼可能是他之前獲取知識並知見,所以他會感覺到放棄這些“知識”,反而了。

而這種釋然感覺,了他自信。

只不過這種自信來路是可疑,所謂“黑暗不能驅逐黑暗,只有光明可以” ,心理學上有一個概念叫鄧寧-克魯格效應(Dunning-Kruger effect),是一種認知偏差,形容一個人因為認知上缺乏周全思考而活在自己優勢上,形成所謂謎自信。

而這種封閉自信會加深,會反饋加深無知。

這一點我們可以許多外界奧修的訪談錄影中看到;當外界奧修團體提出一些時候,訪談現場,奧修的信徒們奧修無論做出什麼樣回應後(儘管是顯不合理),會有默契,地,集體發出鬨堂大笑,彷彿提問者任何一個問題是和。

而己方答案是多麼顯而易見、光明、正確,處於優勢,只是方看不清“”。

這種“別人笑我瘋癲 我笑他人看不清”認知狀態,能體現鄧寧-克魯格效應。

這種狀態下,人是難察覺到自己認知缺失。

這裡我們可以深入一層去思考這個問題,我認為這種因為認知偏差而產生“自信”是人類演化進程中一種攸關生死心理防禦機制。

面錯複雜世間萬物,我們可能全知全能,我們理性是,但我們構建一個信念來支撐自己走下去,至於陷入無止無休徬徨,丟了生機。

伏爾泰不是説了嗎?“即使沒有上帝要創造一個出來”,信念是人類無望情況下時唯一“需”。

所以所謂“謎自信”如果運用得當,反而是許多人得以動因。

關鍵是,這種自信不能是完全排外、封閉、否定一切他人。

奧修教之所以被叫“唯一教”説是他是否定一切不符合他論調,他是會錯。

但我覺得這種指控放在奧修一個人身上有點太重了,試問哪一位教主不是如此呢?這宗教這個系統本質貢獻;有提供信念,有販售信仰。

既然席拉可以奧修的教義當成一種產品,那我們延續她思路信念問題。

貨品有良莠別,信念。

完全脱離現實信仰會讓人做出叛離現實人倫行徑。

我想信念,應該像一副變焦望鏡,讓人眺望遠方希望同時能聚焦眼下現實,不能一味活自己高深境界裡無視覺當前實際現狀。

如果我們回望歷史,但凡能薪火相傳,保持宗教,無論其教義內思想境界有多高深,它總是需要搭配一個能夠契合,引導其處社會行為規範,所謂戒律。

這裡我們陷入“批評而批評陷阱之前”提醒一聲,以上説,目的是要退一步探討一個問題;“這整件事情當中,我們假設奧修是完全無罪,而且他是抱著善意推行他教理,那麼他是否有教義思想上問題,是導致這場悲劇發生,是值得我們審思?”我前面提到,整個奧修莊園城悲劇之所以會發生,原因程度來奧修“社會現象本質誤判”,而這個誤判背後層原因是,奧修“對人性誤判”。

奧修地高估了所謂“發生內覺知自發性道德規範”,而,或者説端地否定了過程中外約束必要性。

撇開主義部分,我會奧修定性為一位“極端的靈性理想主義改革家”。

改革家危險,極端理想主義危險,即便這種理想是百分百出自善意。

而説他端,是因為他一頭直接盪到另一頭,“節制”敵人,直接臣服於無節制放縱,認為所謂當下唯一意義放縱。

拿自我規範這件事情來説,奧修選擇了靈性高度來教導門徒,他有一組開玩笑式“十戒”,其第一條戒律是“不要去遵守任何戒律,除非戒律來你內”。

他希望教育門徒能基於覺知來產生自制力,而不是基於外,宗教所給予到戒律來約束自己。

這種做法理想層面超時代,但實踐層面等同災難。

他考慮到了精神解放後疏通感,但了那些還需要透過“戒律”來守護自己身心,進而產生定力,然後才能產生門徒。

他貌似忘了,從原有規範解放出來人有兩條路,可能走向覺知,可能走向回頭放縱沈淪。

再回到存在主義思潮角度來分析,近代法國哲學家西蒙.德.波娃 (Simone de Beauvoir )是女權主義存在主義代表人物(Feminist existentialism)。

她説 A freedom which is interested only in denying freedom must be denied,翻譯過來有點拗口,是:一種否定有否定。

這種思想來到奧修這裡成了一切阻止規範應該否定。

(西蒙.德.波娃 並不是這個意思)奧修中文翻譯許多書裡,都出現過一句鏗鏘有力名言;“唯一戒律,沒有戒律”。

我他英文演講稿裡沒有見過這句話,我知道他是不是開玩笑,因為他演講總是穿插著許多帶有啟發到笑話,而且他生活方式,他本人貫徹了這個原則。

,是不是穿金戴玉、和各種端的反社會言論來表達,我知道。

但是如果沒有事情是 應該做,除非它“來你內戒律”。

那麼如果“不欺詐”不是當前來你內戒律,你可以盡情欺詐?需要考慮後果嗎?如果“殺人”不是來你當前內戒律,那你可以肆無忌憚殺人,需要考慮後果嗎?如果,門徒中有人,本來有這強烈性暴力傾向,至於姦婦女門徒因為聽到“不要去遵守任何戒律”後,自我解放,進而去姦婦女,那怎麼辦?説,這種教義是給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席拉,開了綠燈,讓她競選手法中極盡“頭腦”所能,失控。

席拉這個意義上來説,是受害者。

如果“唯一戒律,沒有戒律”是奧修交弟子們教義,那麼始於美國俄勒岡州奧修莊園城建國大業會早早地胎死腹中,是成了定局一件事,是開始那一刻計劃了失敗。

我們怎麼能指望一羣刻意教導成毫無自律精神、願意負擔社會責任遁世主義孩子們去構建一個安全全球規模性社會呢?説,奧修莊園城到了後期,成為美國各地流浪罪犯者首選天堂。

增加選票,席拉美國各地招攬了上千名流浪漢進駐奧修莊園城。

斂財、販毒、私藏武器、Wild Wild Country 這部紀錄片,紕漏了一些婦女,有母女雙雙奧修莊園城性侵報導。

這些是揭露,我想當年奧修莊園城,有我們不知細節正在滋長,但現在這些了,是我們應該怎樣去看待這一個教訓。

我記得當年我見到那句“唯一戒律,沒有戒律”時所感受到思維禁錮解放震撼,多麼解脱超然境界,多麼正確。

彷彿一瞬間歷史上所有政治家和宗教思想家成了傻瓜,應該全部推倒,他們怎麼懂無政府主義這麼解藥呢?我想,這是一種“憤青病”吧。

,最近我德國一位朋友提供了我一個藉口,他説“擔心!德國我們有一種説法,如果一個人20歲以前相信共產主義,那這人準是沒心沒肺(Heartless),如果一個人到了30歲了相信共產主義,那他是腦(Brainless)。

這句格言雖是德國人,後面隱藏著他們民族歷史教訓。

我算是慶幸知道了我心和腦原來。

扯了,回到正題。

説回規範和制度。

一個沒有次序社會,於人人可以為所欲為,做任何事情不用負責,那狀態嗎?崩塌不是很事情嗎? 我想起我一位道家禪修導師白眉私下説過一句話,整日習慣性談隨緣、隨喜、、隨順,到後,是成了“”、“隨慾”。

人性如此。

雖然每個人是一個生物個體,應該要考慮自己利益,要有 程度私心。

但人類是羣體動物,遇上系數生存挑戰,想要結羣打怪優勢,個體得願意放棄部分私心,讓渡部分眼前利益,形成人人之間彼此可以信任及互利契約,這種契約古代族規、戒律,完善和發展,現代司法和政治。

我剛剛説奧修是一位“極端的靈性理想主義改革家”有一重意思;他並不是政治哲學家、不是政治家、不是社會學家、不是法學家、不是教育家,不是歷史學家、卻越界做了他們範圍內專業化工作,並且天真地認為自己能做得,這顯然是問題之一。

如果奧修歷史有足夠認識,那他肯定會知悉歷史上所有得以形成規模,並發展氏族社會和宗教團體,無有一套嚴格組織規矩。

摩西帶領希伯來人走出埃及後,半道上第一件做大事西奈山上“降下”了十戒,後來猶太教、基督教、回教各自版本十戒。

佛陀本人及其時代阿羅哈和弟子們強調堅守戒律,即便是向來強調“道法,無為而為”道家是道教組織形成後開始發展起來。

即便回到國家沒有形成,人類原始社會狀態,住山洞裡茹毛飲血人類有自己社會規範,有族規,有政治。

現代靈長類研究發現,連黑猩猩懂得階級政治來形成族羣內次序。

年黑猩猩,善於透過各種手段,來自己所在社羣內政治,因為黑猩猩知道,沒有了次序,整個族羣會陷入無盡和暴力當中,誰得不到處。

人類幾萬年前是數十人一個聚落社會,發展到後來幾十萬人規模國家,上千萬人規模帝國,到現在全球化同時多元化國際社會,是一個不可避免趨勢,是極其複雜課題。

每一個階段發展會帶來挑戰,稍有不慎會導致無法調和衝突,後陷入無止盡內戰爭。

而要想要這麼一個規模人類起來運作,還要構建一個次序,不能靠一種崇高理想和直覺,而是構建每一個環節回去吸收檢驗過歷史教訓,前車鑑來審視所有政治提議,然後小心翼翼做調整,這是一個極其複雜及艱鉅過程。

我們今天習以常公權力,持社會安全警察,司法結構,有可以監督公權力媒體,是無數次血淚歷史中摸索出來教訓。

這當中存在很多有待改善弊端,試錯和改進,但等同於像奧修説那麼,一切“放任自流“好了。

如果“完全無規矩”他回答那個時代解藥,那麼他什麼沒回答,一句,誰天性不是崇尚?如果我們生命裡所有”需要“和”想要“需要代價,那麼我們可以完全,只是無需努力可以獲得,腐敗成空,接著,慾望接手了。

我想,只有在我們自我規範去換取時才能體現。

而奧修口中”“,像是他印度社會公權力及宗教制度反抗,這種反抗源於他叛逆性格,説他魂是叛逆。

考慮到奧修處年代和印度社會,敢於一人對抗全印度宗教階級,指出弊端,他叛逆精神顯得。

叛逆精神是主義主要內涵之一,但反叛不會自動升級成。

以上説這些我只不過是借題發揮,調侃一下奧修,我們知道現實中,他自己相信他自己説那一套。

看看奧修莊園城一個小小的數千人社團有著多麼嚴格社會分層知道,他説是一套,做是另一套。

或者説,他説這一套‘’無需戒律“法則適用他自己身上,於追隨者他是採取了從精神上到肉體上壓控制手段。

但這個不能只怪奧修言行不一,而是説踐層面他是懂得修正錯誤思路。

,我們人類是中一員,無論我們願意否,依舊會遵循我們演化出來社會性本能去發展。

一個沒有辦法產生次序,處於集體會淘汰。

能產生協作優勢而存留下來集體肯定有自發各種社會規範或戒律。

這種次序動物界會形成。

而奧修反對而反對同時,他沒有瞭解到我們現在這個現實世界各國現有法律及法規,原本數千年社會經驗積累,改善、優化,演變出來幾種社會制度。

一種“眾人醉我獨醒”態度去一次過推倒所有現有制度解決了問題?這種作法極端的同時,顯得天真可愛。

十八世紀法國大革命過我們全人類一個教訓,讓我們認識到,反叛,即便推倒了原有社會結構,不僅會帶來次序與,反而是社會結構崩塌後接二三多反叛,四十多萬人大革命反覆內戰中喪命,雅各賓派和後續上來反叛者之間反覆傾軋,每天有數千人斬首,只因過度執迷實踐過理念。

打破一切做法沒有例子, 無論是西方還是近代中國太平天國和共產主義理想主義,是犧牲成千山萬無辜者代價,走向破產。

即便是今天我們熟知所謂民主制度,了數千年時間,希臘走向羅馬,走向美國,一步步演化,優化,搭配兩黨制、代議制、三權分立、媒體言論系統,形成目前所知“不壞一種政治體制”。

它不是天而降理念。

,不是空想能摘得。

,不是推翻原有次序後所欲為,而是認清代價後,外界和自我認帳妥協中,取得一種次序感。

不僅社會關係中如此,心靈維度有類規律。

我是很多年後懂這個道理,心靈,來自能自律意志,而不是各種“酒肉穿腸過”狡辯。

如果我們活一種存粹精神世界,那麼會一點,我們需要這個概念。

但是活有時現象物質緯度,那麼形體行為上這個需求尾隨代價。

説,無節制隨心所欲,並所欲當成一種“境界”任運、來想,想起來固然很。

但人們往往忘了一個道理,是有代價。

如果一種是沒有代價,很可能這種本身另一件沒有發生事情代價。

説了,奧修認識,存在問題,並且實踐上觸了礁。

近代德國最具影響力哲學家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話來説,“不是你想做什麼可以,是你可以去做你不想做事情,這叫”。

這説會讓許多信仰奧修的人感覺,但請諒解我並不是站一種討論教義宗教討論語境下去討論奧修。

而是奧修原成和我們每一個人普通人去探討。

奧修是一位思想家、靈修家,但這代表他會犯錯。

是政治理念問題上,需要實踐後才能知道真章,奧修的理想實驗失敗並不可恥,即便當年柏拉圖所提出哲學王理想國沒有保證,馬克思社會主義實踐之前聽起來是烏託邦理想世界。

但即便社會主義破產了,無損馬克思人類思想史上貢獻,他指出資本主義社會存在弊端成立,只不過他開出的處方而已。

奧修的實驗,我們提供了一個經驗教訓。

説到這裡,感覺好像通篇站世俗和各種教條角度去指責奧修的謬誤和不合理處。

那我們是否有可能一種超世俗角度去看到奧修的另一重內呢?我想是可以,是。

否則這通篇探討,總歸是一番深入八卦炒作而已。

如果今天一場災害人類世界毀掉,回到萬物之中,哪來是非錯,人情世故呢?奧修的話來説,“你會山野中見到一朵花或一株草上面標籤著“對” 或 “錯”,”這一切世俗,存在於人類腦子。

一種超出人類角度看奧修並不是要奧修開脱,這裡袒護奧修,他需要誰來他袒護。

入世得遵循世間規律,受到社會規範束縛,這是社會周全。

南泉斬貓可以境界説得,但放在今天這犯了虐畜罪,可以拘捕。

放在佛陀時代殺生重戒,理應驅逐出僧團。

奧修的教義確存在不可狡辯問題,但這代表他在精神上沒有超脱性。

如果我們一種靈性上精神境界去討論奧修,我們只能夠於此。

看到事情另一種面貌。

但是討論靈性開悟這種心證問題,這好比華人圈子裡討論去“中醫”和“轉基因”問題困難。

其説到性,靈魂,靈修這道崁,沒有什麼客觀性可言了。

我們前面説一切認知全部顛覆。

靈性角度,直至目前為止我們討論是。

奧修有沒有開悟?這個問題我知道,因為這是典型”偽問題“。

我們於什麼是”開悟“會有一個客觀標準。

無討論奧修“是不是開悟”了這樣一個問題。

但是,於什麼是”靈性“這個問題,我們倒是有可能給出一個理解描述性定義,我們來描述性定義所謂“靈性”吧。

靈性主義當中“靈性”,是一個派別之間定義描述。

往高了説,是一種原力,是本我、是一、是梵、是佛性,我們感知到一切精神活動過是靈性一種表面呈現。

往低了感覺層面説,那一種意識得到,無法形容主觀“感覺”和“感受”。

至於是怎樣感受叫“靈性”?那是各個派別各自表述了,但它是現世當中一種可以我們感受到感覺,否則你怎麼知道它存在吧?不要嫌棄“感覺”、“感受”、“感知”這些現代詞彙夠上,配不上靈性。

實際上我們時間、空間、以及自我存在感知,要透過感覺得到經驗裡去獲得。

我們有探討靈性問題時抑制住自己試圖講靈性變成一種不可逾越代碼。

否則任何靈性討論是雞鴨講,會有所推進。

我們假設開始吧,我個人是願意“相信”奧修確實達到某種精神狀態,我稱“合一”吧。

你要理解成見“佛性”無不可。

奧修説他21歲開悟,然後經歷了這一種精神狀態後,他深深活進了他開悟境界裡,脱離(偏離)了世道倫常。

奧修定義“開悟者“眼中,一切都是愛,一切可為,哪有什麼錯?因此,我這裡想插一句奧修的信仰者説,這一篇文章討論,我並認為這些奧修的討論他而言是一種指控。

如果一切都是愛,一切沒有錯,哪惹塵埃?哪裡來指控?或許奧修莊園城發生一切他而言,,他旅途只是完成了一次對世界啟發。

一個活精神世界人去進行誅心,顯然是適合。

打個比喻,法庭如果能夠證明某個罪犯有著精神疾病,那麼這個罪犯之前所犯下罪行可以論證不是他當前這個主觀人格所為,而當前這個人格精神疾病引發自主行為負全責。

我不是要説修和精神疾病有關,而是説,從精神層面看這個社會當中我們認為應該議題,義是。

一件事情觀感,人精神狀態下是會產生觀感。

酒精前意識和酒精作用下意識是。

説了,於某些深深“遁入”自己精神世界人來説,塵世種種,凡間一切,是如夢如幻,“”。

打一個怎麼比方,於一個瀕死人,即回歸於靈,我們怎麼能期待他現世一切,有著和我們觀感和評斷呢?因此我們無法凡俗道德倫理角度去評論一個人精神境界,這裡我們需要完全放下所有批評,我只是在做一種靈性觀念描述性聯想和探討。

大家權遊戲看看就算。

我前面留了一個釦子,那關於奧修濫藥物問題。

這是一個迴避課題,討論“精神狀態”這件事,本來離不開天才、瘋子、修煉者、精神藥物作用,,有騙子,這有時候獨立,有時候同時作用因素。

連樹根震動著,每片葉子震動著。

再有他要求自己私人醫生他準備死注射,一種無痛自殺藥。

我知道讀者現代道德眼光去看奧修這一系列自殺操作時會怎麼去想。

但我看到是,他和我們凡人和一切有情眾生值得同情,追逐生理上、規避痛苦。

我懷疑,奧修希望自己能死得有尊嚴這個想法,是受到存在主義哲學家加繆《薛西弗斯神話》中稱“哲學問題只有一個,自殺”這句話影響。

宗教靈修者自殺並不是一件很值得大驚小怪事情,即使原始佛教記載中見到了脱生死執著阿羅漢斷絕生理上痛苦,而選擇自殺例子。

[觀照兩個氣息間空隙]
1.人啊,這樣體驗會兩個氣息之間露出曙光。

當氣進來(往下)後,轉上(外)之前——善。

「氣進來後──,往下──並且轉出去前──,往上走──善。

覺知這兩點之間,以及正在發生。

你氣進來了,觀察它。

會有一個片刻,或者説千分之一個片刻,呼吸不見了──它轉,它轉向外面之前。

這一次氣進來了;然後到了某個點上呼吸會停止。

接著呼吸外走。

氣出去了,那時會有一個片刻,或者説一個片刻一小部份,呼吸停止了。

然後氣進來。


「譚崔(Tantra)而言,每一個出去氣一次死亡,而每一個進來氣一次重生;氣進來是重生;氣出去是死亡。

出去氣等同死亡;進來氣等同生命。

所以每一次呼吸裡你死去了重生了。

這兩者間空隙持續時間,然而,觀察關注使你能感覺到這個空隙。

如果你可以感覺到這空隙,婆説,這是高之善。

那時其他一切需要了。

你得到神賜福,你領悟;事情發生了。


「當氣碰觸到你鼻孔,感覺它那裡。

然後讓氣移動進來。

全然覺知地隨著氣息移動。

你,往下,隨著呼吸下時,不要錯過那個氣息。

不要走到前頭不要落到後頭,只是它一起。

記住這點:不要走去前面,不要像個影子後面;要和它同時並進。

呼吸意識應該合而為一。

氣走進來──你走進來。

只有到那時才有可能明白兩個氣息之間是什麼。

這會是。

隨著氣息移動進來,然後隨著氣息移動出去:進來–出去,進來–出去。

佛陀嘗試過這個方法,因此這方法變成了佛教方法。

佛教詞彙裡它稱安那般那觀瑜珈。

而佛陀成道基於這個技巧──只有這個。

世上所有宗教,世上所有先知,是透過這個或那個技巧而達成,而所有那些技巧會這112個技巧裡面。

這第一個是佛教技巧。

世人它視為佛教技巧,因為佛陀透過這個技巧成就了他成道。

佛陀説:「覺知你呼吸,它正在進來,正在出去—進來,出去。

」他提過那個空隙,因為並需要。

佛陀思量後覺得如果你開始顧慮起這空隙,這兩個氣息之間空隙,那樣顧慮可能會干擾到你覺知。

所以他只是説:「要覺知。

氣正在它一起移動,而氣正在出去時它一起移動。

只是這麼做:進來,出去,與呼吸一起。

」他有説過任何關於這技巧後半段事情。

原因於佛陀是普通人們講話,而即便如此是可能產生想達到這間隙慾望。

那想要達到間隙慾望會變成覺知障礙,因為如果你想到達間隙話,你會跑到前面去。

氣要進來,然而你會跑過頭,因為你感興趣是那後會出現空隙。

佛陀提過這部分,所以佛陀技巧只有一半。

然而另外那一半隨後會出現。

如果你練習呼吸意識,呼吸覺知,突然地,有一天,不知不覺中,你來到那個間隙。

因為你覺知變得敏鋭,深入,具有強度,你覺知開始能框住──整個世界放到框外;你世界,你意識全部範圍只有你呼吸進來或出去—突然間你會感覺到那個空隙,那之中呼吸並存在。

你十分仔細地隨著呼吸移動,那麼呼吸存在時,你怎麼有可能覺知不到呢?你會突然覺知到呼吸不見了,於是那片刻會出現,你感覺呼吸既不是出去不是進來。

呼吸完全停止了。

那停止之中,善。


[你注力聚焦於第三眼]
5.專注兩眉之間,讓心落思緒之前,讓形體直到頭頂呼吸精髓,那裡如光地灑落。

閉起你眼睛,然後聚焦你雙眼,兩眉中央。

閉著雙眼,焦點落中間處,好像你是藉由你兩隻眼睛看。

出全部專注那上面。

如果這樣專注是存在,你首次體驗到一種奇特現象。

生平第一次你看見思緒是你面前;你變成目擊者。

像是電影螢幕:思緒地移動,而你是目睹這一切人。

你注力聚焦第三眼中心了,你會成為能夠覺察內心思緒人。

藉由聚焦第三眼,地你能觀察到呼吸精髓部分——不是呼吸,是呼吸精髓,普拉那(prana)。

而如果你能觀察到呼吸精髓,普拉那,你那跳躍,那突破會發生處了。

你開始感覺到呼吸精髓,普拉那,只要想像你頭部注滿了它——只是觀想著······現在想像這精髓充滿你整個頭部,是頭頂,薩哈斯拉(SAHASRAR)——靈性中心。

而且只要你一想像,它會。

那裡——頭部頂端——如光地灑落。

這普拉那精髓你頭頂灑落成光。

它要開始灑落······
你聚焦第三眼時,只要觀想普拉那精髓頭頂灑落,那像你坐在一棵樹下然後花朵灑落,或者你天空下,然後突然間一片雲朵開始灑落雨滴,或者你只是在清晨時分坐著,然後太陽升起,開始灑落陽光——這一陣光雨你頭頂落了下來。

如此灑落會創造出你,給予你一個新生。

你誕生了。

[奉獻心觀照轉折點]
8.懷著奉獻,呼吸兩個轉接點為中心,知道了知者。

「技巧上有些——調整。

儘管技巧上那些之處是微小,你而言它們可能是。

一個字能造成差異。

懷著奉獻,呼吸兩個轉接點為中心。

進來氣它轉向時有一個聯結點,出去氣它轉向時有另一個聯結點。

這兩個轉折處上面——我們討論過這些轉折的地方——作出一個微小:切地説,技巧上是微小,但對求道者而言會是。

僅加上一個條件:懷著奉獻——於是整個技巧變得了。

」 「如果你屬於科學傾向,科學態度,如果你不是一個科學心靈,那來嘗試這個:懷著奉獻——懷著信心,愛,信任——呼吸兩個轉接點為中心,知道了知者。

這該怎麼做呢?怎麼進行呢?你能夠某人為對象去奉獻:對克里那,耶穌你能夠奉獻。

但你要怎麼你自己,這呼吸轉接點去奉獻呢?此現象完全奉獻無關。

然而那依情況而定···· 譚崔説身體廟宇。

你身體是神性殿堂,神性住所,因此不要你身體當作是某樣東西。

它是,它是。

你吸氣進來時候,那吸氣並只有你,有你裡面神性。

你吃東西,你移動或行走····要這樣子:這不是你,而是神性你裡面移動著。

於是整件事情變成奉獻。

説許多聖者愛他們身體。

他們看待身體方式有如他們身體是屬於他們愛人。

你可以這種方式看待你身體,或者你可以它當成機器對待;那是一種態度。

你可以帶著,原罪它;你可以它看成某種骯髒東西;你可以它看作是奇蹟事物,看作是個奇蹟;你可以它視為神性住所。

這依你。

如果你能看待你身體有如一座廟宇,那麼這個技巧能有所幫助:懷著奉獻······ 嘗試它。

你吃東西時候,試著做它。

不要認為是你吃。

要認為是你裡面神性吃,然後去看那個變化。

你吃東西,你是,然而突然間每事物了。

你是食物獻那神性。

你正在洗澡——普通,小事——然而改變那個態度:感覺你是你裡面神性潔身沐浴。

到那時這個技巧會是:懷著奉獻,呼吸兩個轉接點為中心,知道了知者。


[9a 如死去躺下 9b 眨眼地直瞪 9c 吸吮某事物並變成那吸吮]
9.如死去躺下來。

憤怒激起時,待如此。

或眼睛眨眨地直瞪著。

或吸吮某樣東西並變成那個吸吮
「試試看:突然間你死去了。

放掉身體!不要去動它,因為你死了。

只要想像你死了。

你無法移動身體,你轉動眼睛,你哭,你叫,你做任何事情,你死了。

然後去感覺這是什麼樣感受。

但不要欺騙。

你可能會去騙自己——你會身體動一下。

不要動。

如果蚊子來了,要身體當作它死掉。

這是用到技巧之一。

拉瑪那·馬哈希(Raman Maharshi)透過這個技巧使得他成道,不過這並不是他這一世主動去技巧。

這一世它突然地發生,發性地。

然而他某個前世裡持續地作著它,因為沒有一件事情會自行出現,每一件事情有某種因果鏈結,因果關係。

有個晚上拉瑪那突然感覺到——那時他,14或15歲——自己要死了。

他心裡十分肯定死亡接管了他。

他動不了他身體,他覺得自己彷彿癱瘓了。

然後他感受到突然窒息,他知道現在心臟停止了。

他無法大喊:『我快死了。

』 有時這會發生某個夢裡——你叫不出來,你動彈不了。

你醒過來一些時候了,你是無法什麼不能做。

那樣情況出現了。

他知道自己那裡,他是,有意識,警覺,但他感覺到他即死去。

這個認知變得如此確定,沒有其他可能,於是他放棄了。

他閉起他眼睛待那兒,只是等著一死;他那兒等著死去。

地身體變得。

身體死了,但接下來這變成一個問題。

他知道身體死了,然而他自己那裡並這點。

他知道他活著而身體死去。

後他活了過來。

到早上時身體了,但原本那個人沒有再回來過——因為他知道了死亡。

他知道一個國度,一個意識面相。

」 「這那個技巧。

它自行發生拉瑪那身上,但它會自行發生你身上。

然而去嘗試它。

到了某一世它可能會自然而然地出現。

它可能你去做它時候出現。

如果它沒有出現,這份努力會浪費掉。

它你裡面;它像顆種子你裡面。

某個時間,當時機了,雨水落下來了,它會出新芽。

每個發性出現像是如此。

過去某個時間種子播下,但時機適合;並沒有雨水降下。

到了另一世時機適合了。

你,有經驗,看破這個世界——於是突然地,一個情況中,雨水落下了,種子爆發出來了。

」 「文説:憤怒激起時,待如此。

如果你覺得憤怒,這樣待著。

如果你覺得傷心,這樣待著。

如果你覺得,恐懼,待這樣情況中。

你死掉了,什麼不能做,那麼待這情況裡面。

無論心中出現些什麼,身體死了,你一點辦法沒有,所以這樣停留著。

那樣停留是美的。

如果你能停留住幾分鐘,突然地你會感覺到一切改變了。

但我們會開始移動。

如果心裡有某種情緒話,身體會開始動起來。

那什麼我們稱它‘情緒’(emotion)——它會身體裡產生動作(motion)。

如果你生氣,突然地你身體會開始動作。

如果你傷心,你身體會開始動作。

那什麼它稱為情緒,因為它會身體裡產生動作出來。

感覺你死了,不要讓情緒去移動你身體。

讓它們那裡,然而你待如此——,死去。

無論出現了什麼······沒有任何動作。

停住!不動。

或眼睛眨眨地直瞪著。

這個或眼睛眨眨地直瞪著是梅賀·巴巴(Meher Baba)方法。

有幾年他只是瞪著他房間天花板。

一共數年時間他只是如死去躺地上,眼睫毛動不動,眼睛動不動地直瞪著天花板。

他會連著躺下來,只是瞪著眼睛,什麼有做。

眼睛注視是,因為你會第三眼上。

而你第三眼上,即便你想去動眼皮你沒有辦法;它們住了。

梅賀·巴巴透過這樣注視而成就了,你會説;『這些個小小的練習怎麼會有辦法‧‧‧‧‧‧?』然而他用了三年瞪著天花板,什麼有做。

三年是時間。

做它三分鐘你會覺得自己躺那兒三年一樣。

那三分鐘會變得,漫長。

彷彿時間有進行,彷彿時鐘停止下來。

梅賀·巴巴瞪著,瞪著,瞪著。

地念頭停息了,動作停息了,而他變成只是一個意識,他變成只是一個注視。

後他一生保持靜默。

藉著這樣注視他內變得如此寧靜,以至於他來説構思話語是可能了。

」 「憤怒激起時,待如此。

這部分能變成一個技巧。

你處憤怒中:躺下來,待這憤怒裡。

不要它上面移開,不要去做任何事情,只是保持靜止。

克里希那穆提(Krishnamurti)談論這個。

他整個技巧依賴於這一件事:憤怒激起時,待如此。

如果你憤怒,成為那個憤怒,保持那憤怒裡。

不要跑掉。

如果你能待如此狀態,憤怒會離去,而你走出來,成為一個人。

如果你焦慮中,什麼不要做。

保持那地方,停留那地方。

焦慮會離開;你一個人走出來。

你能開始看著而它牽動,你會是個主人。

或眼睛眨眨地直瞪著。

或吸吮某樣東西並變成那個吸吮。

這後一個是身體性並且做,因為吸吮是孩子做第一件事。

吸吮是生命第一個舉動。

當孩子生下來時,他會開始哭。

你沒有試著深究什麼會有這個哭泣。

他並不是哭——我們看來他是哭——他只是在吸吮空氣。

而如果孩子哭不出,幾分鐘內他會死,因為哭是吸取到空氣第一個努力。

他子宮裡時孩子並沒有呼吸。

他需呼吸能活著。

他做瑜珈士地底下做是一件事情。

他需呼吸啜取到了普拉那(prana)——來母親普拉那。

那什麼孩子母親之間愛其他愛是全然不同事情,因為那普拉那—能量—結合了兩者。

如今這會發生了。

原本存在著一種普拉那關係。

母親她普拉那給予孩子,而孩子完全沒有呼吸。

他生下來後,他母親那扔進一個未知世界裡。

現在這普拉那,這能量,會那麼到他身上了。

他自己去呼吸。

這第一聲哭泣是一種去吸吮努力,接下來他會母親乳房吸吮母乳。

這些你一開始做行。

任何其他你做事情是後來才出現——這些是最初生命舉動。

它們可以用來練習。

這文説:或吸吮某樣東西並變成那個吸吮。

吸吮某樣事物——吸吮空氣吧,然而要忘掉空氣而變成那吸吮。

這是什麼意思呢?你吸吮某個東西;但你是那吸吮者,而不是那吸吮。

你是站後頭去吸吮。

這文説,不要站後頭,要移進這行中並變成那吸吮。

嘗試任何能起作用事情。

你跑步——變成跑步,不要成為跑者。

變成那個跑而忘掉那跑者。

感覺裡面並沒有跑者,只是跑步過程。

你是那個過程,一個河流過程跑動。

沒有人裡面。

裡面是,只有一個過程存在。

吸吮是,但你會覺得它困難,因為我們完全地忘掉它——然而,並非是完全地,因為我們找東西取代。

母親乳房香煙取代;所以你吸它。

它過是乳頭,母親乳房和乳頭。

煙氣吸進來時,它像母乳一樣。

所以那些沒有允許吸吮母親乳房,吸吮到他們想要程度人,到後來會去抽煙。

這是個替代品,但替代品是有用。

你抽著香煙時,變成那個吸吮。

忘掉那根煙,忘掉抽煙人:變成那抽煙本身。

有一個你吸吮客體,有一個正在吸吮主體,而過程這吸吮之間。

成為這個吸吮,成為這個過程。

嘗試它,你上許多事物來嘗試;這樣你會找出什麼你而言是。

你喝水,冰涼水喝進來——變成那個喝。

不是喝水。

忘掉那個水,忘掉你自己你渴,只是變成那個喝——那個過程。

變成那,那碰觸,那進入,以及那給予這個過程吸吮。

什麼呢?會發生什麼呢?如果你變成了吸吮,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如果你能成為那個吸吮,你會變得,像是頭一天,生下來孩子一樣——因為那最初過程。

某一點你這樣是倒退回去。

但那個渴求那裡。

人本質渴求著吸吮。

他嘗試了許多東西,但沒有有幫助,因為重點漏掉了。

除非你成為那吸吮,任何東西沒有幫助。

所以去嘗試它吧。


[注意力完全集中一個客體上]
13.或者,想像空間裏孔雀尾部那五彩圓圈成為了你五個感官。

現在讓它們美融化你裡面。

地,可以是空間或牆上任何一點──直到那一點溶解。

這時你另個世界渴望會實現。

只是想像你五個感官成為五彩顏色——顏色,活生生,延伸到無盡空間中。

然後帶著那些色彩往內移動。

往內移動並感覺到一個中心點,在那裏所有這些五彩顏色你裡面會合。

這是想像,是有幫助。

試著想像這些五彩顏色穿入你裡面並一個點上會合。

肯定地,這五種色彩會交會一個點上:而整個世界會溶解。

你想像裡只有這五種顏色——像孔雀尾巴上那樣——展開整個空間裡,並地進到你裡面,會合在一個點上。

任何位置可以,不過丹田是。

設想它們正交會你肚臍位置——整個世界變成了種種色彩,而那些色彩正交會你肚臍上。

看見那個點,注意力集中那個點上,繼續集中直到這個點溶解。

如果你能注意力集中這個點上它會溶解,因為這只是想像。

記得,無論我們做了些什麼只是想像。

如果你專注它上面,它會溶解。

而當這個點溶解時,你拋進你中心。

如果你無法想像出色彩話,那麼牆上任何一點是有用。

任何事物可以用來作為專注對象。

如果你是個外向人,那不要裡面嘗試這個點,外面嘗試它。

結果會是。

牆上畫個小點;注意力集中那上面。

這時你會睜開眼睛專注地看著它。

延伸閱讀…

奧修談婚姻的節錄

婚姻就好像信仰,愛就好像信任- 分享討論- OSHO奧修論壇

如果你是內部創造出一個中心,裡面一個點,那麼你閉著眼睛來集中注意力。

牆上畫一個點然後注意力集中它上面。

事物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這個專注,而不是因為這個點。

它是外面或裡面並不要緊。

那依你。

如果你是看著外面牆,注意力專注它上面,然後注著,直到這個點溶解。

這需要特別註記:直到這個點溶解!不要去眨你眼睛,因為眨眼會頭腦移動起來空間。

如果你持續下去,如果你堅持住,讓頭腦再移動,這個點會溶解。

而當這個點溶解時,如果你是專注這個點上,而且你來説這世界只有這個點,如果整個世界原本溶解,如果只有這個點留下來,而現在這個點溶解了,這時意識移去任何地方。

沒有對象可以移過去——所有層面關閉了。

頭腦扔回它自己上面,意識扔回它自己上面,而你進入了那中心。

這樣歸於中心會使你覺知到你存在。

你知道你是何處存在一起。

你裡面,有一個點關聯著全部存在,它是。

你知道這個中心,你明白你到家了。

這世界並疏離,你並圈外人。

你是圈內人,你屬於這世界。

沒有需要進行任何掙扎,沒有爭鬥。

你這存在並不具任何敵視關係。

這存在變成了你母親。

是這存在進入了你並開始能覺知。

是這存在綻放在你裡面。

這樣感覺,這樣體悟,這樣發生‧‧‧‧‧‧於是痛苦和會再有了。

[各種知覺攝於你心中]
16.有福人啊,各種感官知覺攝入心內,於是到達了蓮花中心。

去碰觸!閉起你眼睛;碰觸任何事物。

碰觸你愛或你愛人,碰觸你孩子或你母親或你朋友,或是碰觸一棵樹或一朵花,或者只是碰觸著土地。

閉起你眼睛然後去感覺一種聯繫你心去到土地,或是你愛。

去感覺你手你心延伸出去並碰觸著土地。

讓那碰觸感覺心生起關聯。

你聽著音樂。

不要頭部去聽它。

試著你頭忘掉,感覺你是沒有頭,這顆頭完全存在。

你房間貼一張自己去掉頭部照片會。

專注地看著它;你是沒有頭,不要讓頭冒出來。

聽著音樂時候,要心去聽見它。

感覺那音樂進到你心;讓你心隨著它脈動。

讓你各個感官心結合,而不是頭部。

所有感官上面試著這麼做,於是越感覺到每一種知覺去到心裡面並溶解它之中。

有福人啊,各種種感官知覺攝入心內,於是到達了蓮花中心。

心蓮花。

每個感官那蓮花開口,蓮花花瓣。

試著你各個感官知覺關聯到你心。

,去設想每一種知覺來到心底深處並且吸收進它裡面。

這兩件事情成立了,只有在這時你感官會開始幫助到你。

它們會你帶到心那裡,而你心會成為一朵蓮花。

這朵心蓮花會使你歸於中心。

你知道了心中心,那下落進肚臍中心,非常容易。

這經文沒有提到這點——因為沒有需要。

如果你完全吸收進心裡面,理性停止運作了,那麼你會落下來。

心那裡,那肚臍門是敞開。

只有頭部要過去肚臍才是困難。

或者你是兩者之間,心頭之間,那麼要去到肚臍。

你攝於肚臍,突然地你落到心以外地方。

你落進肚臍中心,而它是——那個。

[愛地看著一個對象]
18.懷著愛去看某個客體。

不要移對象。

此對象之中間處──賜福。

看著一朵花並完全地忘掉自己。

讓這朵花存在於此;你自己變得完全存在。

感受到這朵花,於是一種深深愛會你意識流向那朵花。

讓你意識充滿著一個想法——你能如何幫助這朵花綻放得多,變得,變得。

你能做些什麼?
你能做或不能做事實上並沒有太大意義;那是無關。

而是你能否做些什麼這種感覺——這痛苦,這,出現你能做什麼讓這朵花美,活生生,盛開這問題上頭——那是具意義。

讓這念頭迴盪於你整個存在裡面。

讓你身體心靈每根纖維感受到它‧‧‧‧‧‧ 
不要移對象,保持同一個上面。

看著一朵玫瑰花或是看著愛人臉龐。

停留在那裏,並充滿著愛,流動,只是帶著單,帶著這種感覺,「我能做些什麼讓我愛加快樂,喜樂?」
此對象之中間處——賜福。

你存在確定了,完全沒有自己顧慮,,不是你享樂,你滿足感為考量。

你完全忘掉你自己,你會是方角度去設想。

方已成你愛中心;你意識朝向對方流動。

懷著深深,懷著深深愛,你想著,「我能做什麼讓我愛?」這樣狀態下,間,此對象之中間處——賜福。

突然地,像是附帶成果,神賜福來到你身上。

突然地你開始歸於中心了。

[奉獻自己]
29.奉獻而。

奉獻中你完全地臣服你自己。

這樣臣服可以是一位神,祂許是天上,不是;或是對一位師父,他醒悟,沒有;或是對一位愛人,她許值得,值得—這無關。

如果你能為了方溶化掉自己,你得以蜕變。

[唱頌一個聲音並變成它]
39.唱頌一個聲音,譬如‘唵’,地。

聲音進入遍滿音時,你是如此。

聲音吟詠是十分科學。

你地,往外地它唱頌出來;這時候讓別人聽得見它。

開始是。

什麼呢?因為你地唱誦它時,你自己可以地聽見它;而且因為無論你説些什麼,它是別人對象,這已成慣性了。

每你説話,你是跟別人説話,而且你只有在跟別人説話時,會聽見自己説話。

所以原本習慣開始做起。

唸誦‘唵’這個聲音。

於是地,感覺這聲音是諧調。

你唸誦‘唵’這個聲音時,要為它注滿,忘掉其他一切。

變成那‘唵’,變成那聲音。

能變成那個聲音,因為聲音脈動會穿過你身體,穿過你心智,穿過你整個神經系統。

感覺這‘唵’迴盪。

唱頌它,感覺它好像充滿你身體,每個細胞它一起脈動著。

而當你開始感覺到它之間時,你可以不用去唱。

這時閉起嘴唇,內地唱頌它,然而即便是內,一開始是要去做。

往內唱頌,但要,於是聲音會傳布你全身,碰觸每個部分,每個你身體細胞······裡面唸頌著‘唵’,你感覺你整個身體它一起跳舞。

你感覺你整個身體正在歷著潔淨洗浴;每個毛孔得到。

然而你能地感受到它,它地穿入你裡面,變得,因為聲音,能去到地方。

這同位療法。

劑量,穿透得——因為如果你想要進得,你地,地,地走進去。

所以有兩件事情去做:聲音下來,而你變得警覺。

聲音變得,你需要警覺。

讓你地警覺,聲音地,於是有個點會到來,這時聲音進入了空無之音,或説是遍音,而你進入了全然覺知。

聲音進入了空無之音或遍滿音,到那個時候你碰觸到頂峯。

聲音到達山谷,它進到山谷底部,中心處,你警覺去到頂峯,埃佛勒斯峯。

於是那裡,聲音溶解成遍滿之音或空無之音,而你溶解成全然覺知。

[聆聽絃樂器]
41.聆聽絃樂器時,聽見它們綜合而成中心聲;於是一切遍。

「你聽著某樣樂器——西塔琴,或是任何其他。

許多音符那裡。

要警覺並聽見中央核心,所有音符圍繞著它脊骨流動,將所有音符維繫起來潛流——而那中央,像你脊椎一樣。

整個身體是脊椎骨維繫著。

傾聽這音樂,要警覺,穿透這音樂,並且發現它脊骨——那位於中央流動著某種事物,維繫住所有一切。

音符來去並消失,然而這中央核心持續流動。

要能覺知到它。

基本上,最初之時,音樂是用來靜心;印度音樂展成一種靜心方法,印度舞蹈展成一種靜心方法。

事它們人而言那是靜心,觀眾而言那是靜心。

一位舞者或樂手有可能只是一位技師。

如果靜心並沒有裡面話,他只是個技師而已。

他可以是個技師,不過這麼沒有了靈魂,只是軀殼那裡。

靈魂只有在那位音樂家是靜心者時會到來。

而且音樂過是向外事情。

彈奏他西塔琴時,那人不只是彈他西塔,他是彈著自己內警覺。

西塔持續往外,而他那覺知內移動。

音樂外流動,然而他是警覺,地覺知到它處核心。

而那會帶來三摩地。

那會變成。

那會成為頂峯。

説音樂家成音樂家時,他會打破他樂器——因為它有用處了。

如果他需要他樂器,他不是一位音樂家。

他只是在學習。

如果你能彈出音樂,同時彈出靜心,那麼內音樂會變得,而外不僅變得:它會變成一種幹擾。

如果你意識內移動並且能找到內音樂,那麼外音樂是一種打擾。

你會西塔琴丟掉,你會樂器丟得離你,因為現在你找到那內樂器。

然而若沒有外無法找到它;藉由外你會變得警覺。

你警醒了,丟下外並內移動。

聽人而言是如此,!但是你聽著音樂時你做什麼呢?你不是靜心。

相反地,你是將音作某種酒精一樣東西。

你它鬆懈下來,你它遺忘自己。

這是種,悲劇:這些覺知而發展出來技巧用來昏睡。

人們是這樣鬧著自己。

」「我們將音成藥物,將舞蹈當成藥物。

而如果你想音樂和舞蹈成藥物話,那麼它們會變成讓你沉睡藥物,它們會變成刺激性慾藥物。

所以記得這點:性昏睡是一起。

人昏睡,有性慾;,無性慾。

性基本上是根植於昏睡之中。

你了你會具有愛,整個性能量會轉變成愛。

這句文説:聆聽絃樂器時,聽見它們綜合而成中心聲——它們位於中心聲音——於是一切遍。

這時你知道那該知道,或是那值得知道。

藉著這樣音樂你會變得遍於各處;找到那綜合而成中央核心,你開始覺醒,而藉由那樣覺醒你是無所不在。

此刻,你是位某處——我們稱作自我一個點上。

如果你能變得覺醒,這個點會消失。

到那時你存在於任何地方,你是每一個地方——彷彿你已成為所有一切。

你變成那海洋,你變成那無限。

[性行中,不要尋求釋放]
48.性結合一開始時,專注那初始火,如此延續下去,避開後餘燼。

「性可以是實現,性可以你扔回你整體,你,本質,而這是出於很多原因。

一,性是種全然行為。

你扔出你頭腦,扔出自己。

那什麼於性有著那麼多恐懼。

你頭腦視為,而性是一種非頭腦行。

你會變成失去了頭部;這行中你完全是沒有頭。

沒有理性推論,沒有心智過程。

如果存在任何心智過程話,,性行會存在。

於是沒有了高潮,沒有了滿足。

於是此性行為本身成了一種局部事情,某種屬於大腦事情,它變成如此了。

世界各地,於性有著那麼多渴求,那麼多的慾念,並不是因為這世界變得具有性。

這是因為你無法一種全然行為來享受性。

從前世界具有性。

那什麼當時於性並沒有那麼渴求。

這樣渴求顯示出那見了,只有留下來。

性行轉移到了頭腦。

它已成為心智上;你是思考它。


「譚崔運性行使你得以,然而因此你靜心地進入它之中。

因此你進入它裡面,忘掉所有關於性你聽過,你學過,所有這個社會告訴過你:教堂裡,或你宗教,以及老師們。

忘掉所有一切,並以你全然性捲入其中。

忘掉要去控制!控制阻礙。

相反地,要為它佔有;不要控制它。

好像你瘋掉進入它。

『沒有頭腦』狀態看起來會像是。

成為身體,成為動物,因為動物是。

而現代人如今樣子,只有性是,可能使你變得,因為性是你裡面,生物性中心。

你它之中誕生出來。

你每個細胞是性細胞;你整個身體一個性能量現象。

這第一段文説:『性結合一開始時,專注那初始火,如此延續下去,避開後餘燼。

』這會帶來。

你來説,性行是種釋放。

所以你進入它時你是匆忙。

你只是想要一個宣洩。

溢能量會釋出;你會覺得。

然而這過是種。

溢能量產生出繃,興奮。

你覺得做些什麼。

當能量釋放時,你感受到。

你可能會當成放鬆。

因為興奮感不見了,滿出的能量不見了,你可以放鬆下來。

但這樣放鬆是負放鬆。

如果你只是藉由丟出能量而得到放鬆,它代價是。

而且這樣放鬆只能在身體上。

它去到,變成靈性。


「有三種可能性。

兩位愛人會合能產生出三種圖形—–幾何圖形。

你可能讀過它,可能見過一種古老鍊金圖像,男人和女人赤裸地站三個幾何圖形裡面。

一個圖形是正方形,另個圖形是三角形,而第三個圖形是圓形。

這是古老鍊金術譚崔於性行解析之一。

而言,你處性行時,會有四個人那,而不是兩個,這一個四方形:之所以有四個角是因為你自身分成了兩個—–分成思考部分感覺部分。

你伴侶是分成了兩個;你們是四個人。

並不是兩個人那相會,而是四個人相會。

這是一羣人了,會有會合。

有四個角落那,於是這會合只能是。

它看來像是個會合,但它不是。

會有交融出現,因為你部分藏了起來,而你愛之人部分藏了起來。

於是只有兩顆頭相會,只有兩個思考過程相會—–而不是兩個感覺過程。

它們掩藏了。

第二種會合型式可以像是個三角形。

你們是兩個人—–底邊兩個角。

某個瞬間你們成為一個,像是三角形第三個角。

那一瞬間你們二元性消失了,你們合而為一。

這會正方形會合來得,因為某個片刻出現了合一。

那樣會你,生命力。

你感覺活力,很年青。

然而第三種才是,這第三種是譚崔會合:你們成了一個圓。

沒有任何角,而且會合不是只有單一片刻。

事事實上這會合是非時間;它之中時間並存在。

然而只有你沒有想要射精時這會發生。

如果你要是射精,那麼它會變成三角形會合—–因為射精發生那一刻,那個接觸點消失了。

開始階段呢?許多事情需要記住。

第一, 不要將性行作去到任何地方方式。

不要它視為手段, 它本身目的。

沒有任何目標它後面;它不是一種工具。

第二, 不要想到未來;停留當下。

而如果你性行開頭停留當下,那麼你會無法停留當下—–因為這個行為本質你扔下。

保持當下,享受兩個身體,兩個會合,融入彼此, 融進彼此。

忘掉你要去任何地方。

停留此刻,哪兒沒去,並且融化。

温暖,愛,這樣情況應該創造出來,讓兩個人可以融化。

那什麼,如果沒有了愛,性行為個舉動。

你利用方;方只是個工具。

而對方利用你。

你們剝削,而不是融化。

只要有了愛你可以融解。

一開始時有這樣融解會給出許多洞見。

如果你不是急著要結束這行,那麼這行,地,性慾會變得來,靈性會多。

連性器官融進了彼此。

一種,交融發生兩個身體能量之間,於是你們可以維持一起幾個時。

隨著時間流轉這無間會進入得。

但不要去想。

停留此深深融解片刻。

它會變成一種,一種三摩地,宇宙意識。

如果你能知道這個,如果你能感覺明白這個,你性慾頭腦會變成非性慾。

一種梵行,禁慾,會得以達成。

獨身無慾會透過這個而達成。


「譚崔你一種層面放鬆,而且是。

伴侶雙方彼此融入,彼此予生機能量。

他們成為一個圓圈,他們能量開始圓圈式地移動。

他們給予生命,面貌一新生命。

沒有失去任何能量。

反之,能量得到,因為透過異性接觸你每個細胞挑戰著,興奮著。

如果你能融入那樣興奮而沒有它帶到頂峯,如果你能停留開始狀態而沒有變得過,只是維持住温暖,這時那兩個“温暖”能會合,而你可以延續這行時間。

沒有射精,沒有能量丟出去,這變成一種靜心,透過它你成為整體。

透過它你分裂人格分裂;橋接起來了。


[性愛中震動]
49.這擁抱中你感官如葉子震動起來,進入此震動。

「這震動中,處這般所愛或愛人交融中,你感官如葉子震動起來,進入此震動。

我們變得此畏懼;做愛時你們允許你們身體動得多,因為如果你們身體允許出現很多動作話,性行會開展到整個身體。

它侷限性中心時你能控制它。

頭腦可以持續掌握住它。

它開展到你全身時,你掌握不了。

你會開始震東動,你會開始尖叫,身體接管了,你無法控制得了你身體。


「震動是,因為你你性行中震動時,能量開始全身流動,能量會全身脈動。

這時身體每個細胞捲了進來。

每個細胞變得活生生,因為每個細胞是一個性細胞。

你誕生時之際,那是兩個性細胞會合,於是你本質創造出來,你身體創造出來,那兩個性細胞存在於你身體裡每個地方。

它們了倍增倍增倍增,然而你基本單元是性細胞。

你震動到你全身上下時,那不只是你你愛人會合。

你身體裡是,各個細胞細胞會合。

這樣震動會它顯示出來。

它看起來會像動物,但人動物,這其中沒有任何地方。

這第二段文説:『這擁抱中,你感官如葉子震動起來······』一陣強風吹來,整棵樹震動。

連樹根震動著,每片葉子震動著。

延伸閱讀…

女人與婚姻- 奧修出版社

嘖!避不開的奧修

要像這棵樹。

風正在吹來,性一陣風—–一陣能量吹過你。

震動!脈動!允許你身體每個細胞去舞動,而且這應該雙分是如此。

你愛之人舞動,每個細胞脈動著。

只有在這時候你們兩人才能會合,這時那個會合不是心思上。

那是你們生物能量一個會合。

進入此震動,而且震動時不要無動於衷。

不要作一個觀眾,因為頭腦觀眾。

不要置身事外!成為那震動,變成那震動。

忘掉一切並變成那個震動。

震動並不是你身體:那是你,你整個存在。

你成為震動本身。

於是有兩個身體,兩個心靈。

一開始時,有兩個震動能量,而到了結束時只有一個圓圈—–而非兩個。

這樣圓圈中會發生什麼呢?一者,你是一種存在性力量一部分—–不是社會性心智,而是存在性力量。

你是整體宇宙一部分。

那震動中你是整體宇宙一部分。

那樣是屬於創造。

作為固態身體你溶化了。

你變成液態—–流進彼此之中。

頭腦見了,劃分不見了,你擁有了某種合一。

這不二論(ADVAITA),這是非二元。

如過果你無法感受到這樣二元,那麼所有非二元哲學是無用。

它們只是字眼而已。

你知道了這二元存在性片刻,這時你才能瞭解優婆尼沙經。

這時你才能瞭解家們—–他們談到某種宇宙一體,某種整體時,他們是説些什麼。

於是你這世界不是分隔,不是於它。

於是這個存在變成了你家。

隨著那樣感覺生起『現在我這存在中回到家了』,所有消失了。

這時沒有了,沒有了掙扎,沒有了衝突。

這老子稱道,商羯羅稱不二論。

你可以選擇你自己要它詞彙,然而要透過一種愛擁抱會感覺到它。

不過要活生生,震動,並且成為那震動本身。


[需伴侶地作愛]
50.即使只是記起這結合,並沒有擁抱,蜕變。

「你知道這點,連伴侶需要了。

你可以只要記起這後進入它。

但你有這個感覺。

如果你知道了這感覺,你能進入此行而需伴侶。

這有點困難,然而它會發生。

而且除非它發生了,你會是依賴, 一種依賴性產生出來。

有多理由使它能夠發生。

如果你已有這樣感覺,如果你知道這樣時刻,你那裡了,只有某種合一脈動能量,伴侶之間出現了某種圓圈,那時刻伴侶存在了。

那時刻只有你存在,而伴侶來説你存在:只有他或她存在。

那樣是歸於你裡面中心點;伴侶見了。

對女人來説會具有這種感覺,因為她們做愛時閉起眼睛。

做這技巧時,如果你能讓眼睛閉上是。

這樣話只有某種圓圈式內感覺,只有某種一體式內感覺,會那裡。

這時只要記起它。

閉上你眼睛;好像你是你伴侶一起躺下來。

只是記起然後開始感覺它。

你身體會開始出現震動和脈動。

允許它!完全忘掉另一個人並那裡。

彷彿方場動起來。

只有在開始時才是‘彷彿’。

你知道了,那麼會是‘彷彿’,那麼方那兒。

好像你是進入愛行那樣去動作。

做任何你你伴侶會做事情。

尖叫,動作,震動。

地圓圈會出現,這圓圈是奇蹟。

地你會感覺到這圓圈產生出來,然而此刻這個圓圈不是某個男人或女人所產生。

如果你是男人,那麼整個宇宙變成了女人;如果你是女人,那麼整個宇宙變成了男人。

此時你存在本身處於一種深深交融中,而那道門,那個方,那了。

方只是一道門。

一個女人做愛時,事實上你是存在本身做愛。

那女人只是一道門,那男人只是一道門。

方只是整體一道門,但你是如此匆忙,以致於你感覺到它。

如果你能維持交融中,深深擁抱中,一次幾個時,你忘掉方,方會變成只是整體中一個存在。

明白了這個技巧,你能使用它,而當你能獨用它,它會你一種—–需他人。

這會發生,整個存在變成那個方—–你愛,你愛人—–這時這個技巧能持續地派上用場,你能保持與存在經常性交融。

於是其他層面上你能做它。

早晨散步時你能做它。

於是你天空,與升起太陽和星星和樹產生交融。

夜晚注視著星星時,你能做它。

看著月亮時,你能做它。

你知道這是如何發生,你能整個宇宙處性行為之中。

然而人開始是因為他們是最靠近你—–宇宙最靠近你那部分。

但他們不是。

你可以跳脱出來,將門完全忘掉—–“即使只是記起這結合,蜕變”—–你整個蜕變,你煥然。

譚崔將性用為承載工具。

它能量;它可以用成一種途徑。

它能轉變你,它能你超越性狀態。

但以我們對性使用,我們來説這看起來是困—–因為我們是錯誤方式使用它,而這錯誤方式是。

連動物我們:他們是方式使用它。

我們方式是。

性是種罪這個觀念在人內心敲打,這你裡面造成障礙。

你允許你自己全然地放開來。

某種東西總是站一旁譴責著,即便一代是如此。

他們可能會説他們並有負擔,沒有困擾,性他們而言並不是禁忌,但你無法如此卸下你識重擔。

它建立無數個世紀上;整個人類過去那裡。

所以雖然你可能不是意識上譴責它罪惡,無意識是那兒地譴責它。

你沒有全然地它之中。

某些部分總是排除掉。

那排除部分會造成分裂。

譚崔説要全然地進入它。

這樣忘掉你自己,你文明,你宗教,你文化,你意識型態。

忘掉所有一切。

只是進入性行中:全然地進入它;不要漏掉任何事情。

變成地免於思緒。

只有在這時那覺知會發生,你某人合為。

而這合一感覺隨後可以伴侶身上獨立出來,它能運用整個宇宙上面。

你可以與一棵樹,與月亮,與任何事物處性行中。

如此,你知道了如何創造出這樣圓圈,它能創造任何事物上面—–需任何事物。

你能你自己裡面創造出這樣圓圈,因為男人同時是男人和女人,女人同時是女人和南男人。

你同時是兩者因為你是這兩者產生,你是男人和女人產生出來,因此一半你是另一方。

你可以忘掉所有一切,這樣圓圈可以你裡面創造出來。

這圓圈你裡面創造出來—–你男人你女人會,內女人那男人會—–你處你自己裡面某種擁抱之中。

只有這樣圓圈創造出來時,無慾才能達成。

要不然所有無慾只是種種扭曲,而它們會產生出它們自己問題。

這樣圓圈裡面創造出來時,你解脱了。


[記得自己]
53.喔,蓮花眼之人啊,碰觸,唱著、看著、嚐著時,覺知到你存在並發現那永生。

我們活著,但我們沒有覺知到我們存在或是我們活著。

記得自己並沒有發生。

你吃東西,或者你洗澡,或者你散步:然而散步時你並沒有覺知到你存在。

每一件事物,只有你。

樹木,房子,路上車輛,一切都在那裡。

你覺知到你四周一切,但你沒有覺知到你自己本質——你。

西方,葛吉夫(Gurdjieff)記得自己用來作為技巧。

記得自己源自於此經文。

整個葛吉夫式體系奠基這一句經文上。

無論你做什麼,記得你自己。

這是十分困難。

它看起來,但你會忘記。

即使只是3,4秒鐘你記得自己。

你會有個感覺你正在記得,然後突然間你跑到另一個念頭去了。

即便你有這個念頭「,我正在記得我自己,」那是錯過了,因為這個念頭並不是記得自己。

記得自己中會有任何念頭;你成為完全無。

記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心智過程。

它並不是你説著「是,我存在」。

你説「是,我是」,你錯過了。

這只是屬於頭腦東西,這只是心智過程:「我」
你漫步樹林間:樹木那裡,微風那裡,太陽升起著。

這整個圍繞著你世界;你覺知到它。

這樣站一會兒,突然地記起了你存在,但不要語言化。

只是去感覺你。

這非語言感覺,即使出現一個片刻,會你靈光一閃瞥見——那是沒有一種藥能夠你瞥見,那是屬於瞥見。

然而這變得,因為我們記得存在。

我們事物記成只是那個標籤,而不是它本身存在。

每你想到你自己,你想到是你名字,宗教,國家,種種事情,不是“你”,那存在。

那什麼我們如此害怕死亡:因為所有那會死去。

那無法存在,而我們執著於那,認同於那。

身為印度教徒你一死;稱作拉瑪或克里希那你一死;作為共產主義者,無神論者,或有神論者你一死;具備某種名稱形體你會死去。

於是如果你執著於名相,顯然地於死亡恐懼來到你身上,然而你裡面那,那存在性,那,是死。

表相稱謂忘掉,你能內看見那稱沒有形體,你移進那永恆之中了。

覺知到你存在並發現那永生。

這是有幫助技巧之一,而且數千年來它許多導師,許多師父所用。

佛陀過它,馬哈維亞過它,耶穌過它,到了現代是葛吉夫過它。

所有技巧裡面,這是具潛力中一個。

嘗試它。

它會需要時間;幾個月時間會過去。

葛吉夫一個角落去作:只要試著記得你存在。

拉瑪那·馬哈希(Raman Maharshi)所作是出自另一個角落。

他它變成一個靜心冥想,要去問,去探詢「我是誰?」並且不要相信任何頭腦能夠提供你答案。

頭腦會説:「你是問什麼問題?你這個,你那個,你是個男人,你是個女人,你受過教育或者沒受過教育,你有錢或者。

」頭腦會提供種種答案,但你要問下去。

不要接受任何答案,因為所有頭腦給予答案是錯。

它們是來你裡面部分。

它們來於文字,它們來於經典,它們來於制約,它們來於社會,它們來於別人。

問下去。

讓這「我是誰」箭頭穿透得。

會有一個時刻,任何答案出現了。

去嘗試它。

這是可能,如果你堅持下去,這個技巧能夠你一個屬於瞥見——而那個是永生。

[心作為靜心門]
62.無論你心遊蕩於何處,裡面或外面,此處,這個。

這是革命性方法,因為我們想過這顆心那扇門。

我們認為得要某種超級心——一位佛陀,一位耶穌——才能進得去,因為他們具備了某種超人心靈。

而你擁有這個心靈——這顆心作著夢,幻想著種種或念頭,它塞了種種慾望,情慾,憤怒,,所有譴責,它那受你控制,你拉到這邊拉到那邊,你推離這邊推離那邊,像間瘋人院——這顆心,此文説,那通道。

無論你心遊蕩於何處——記得,無論哪裡;客體並······
你心正在遊蕩時,有兩個重點:一個是那些雲,那些念頭,那些客體,意象,而另一個是意識,是心本身。

如果你過注意那些雲,客體,念頭,意象,你忘掉了天空。

你主人忘掉了;你變得客人太感興趣。

那些念頭,意象,遊蕩,它們過是客人。

如果你你自己聚焦客人上面,你忘掉了你自身存在。

焦點客人轉移到主人,雲層轉移到天空。

很實際地去做。

客體移到心本身,因此你是個普通心靈。

你之所以普通是因為那些客體。

突然間你自身成為一位佛。

你是一位佛,你只是背負著許多雲。

而且你是這重擔壓著:你抓著你那些雲,允許它們離開。

你以為這些雲是你財產。

你覺得能擁有:你會富有。

於是你整個天空,你內空間,這樣掩藏起來。

某方面來説,它消失這些雲之中,這些雲變成了你生命。

這些雲生命輪迴——此等世間。

這經文是美的:無論你心遊蕩於何處,裡面或外面,此處,這個。

這文地運用禪傳統裡。

禪説你這顆普通心佛心。

吃東西時,你是位佛;睡覺時,你是位佛;挑著井水時,你是位佛。

你是!挑著井水,吃著你食物,躺你牀上,你一位佛。

想像!這令人不解,然而這真理。

井裡取水出來,挑著井水時,如果你可以只是做著這動作,你一位佛。

許多許多次,如果你去到禪師那裡問他們:「你做修持是什麼?什麼是你修行方式?什麼是你法門?」他們會説:「覺得睏時候,我們睡覺。

覺得餓時候,我們吃飯。

那全部了,並沒有其他修行方式。

」然而這是。

它看起來:如果吃飯時候你能夠只是吃飯,坐著時你能夠只是坐著——沒有做任何其他事情,如果你能持續停留這個片刻,沒有它上面移開,如果你能融入這個片刻並且帶著未來,帶著過去,如果此時這個片刻唯一存在,那麼你一位佛。

這顆心變成了一顆佛心。

記住那個天空,並允許這遊蕩,只要説:「,這過是馬路上人車來來往往。

許多人這邊那邊移動著。

交通路況正在心裡進行。

然而我只是那天空,不是這些雲。

」感受它,記得它,持續停留它裡面。

你感覺到這些雲慢了下來,雲層之間出現空隙。

它們沒有那麼暗了,沒有那麼了。

速度減緩,於是見得到空隙,可以看到天空了。

去感覺自己是天空而不是那些雲。

地,會有那麼一天,某個時刻你焦點進到裡面了,這些雲層會消失,而你那天空,那天空,那天空。

[記得一切都在變動]
67.此處是變動界域,變動,變動。

透過變動耗盡變動。

「第一件該瞭解事情你知道一切都在變動;你,那個知者之外,一切都在改變。

你有見過任何不變事物嗎?這整個世界一種變動現象。

連喜瑪拉雅山變化。

他們説——那些研究它科學家們——這些山脈正在生長;喜瑪拉雅是世上年青山脈,説,是個孩子,生長。

它們;它們有到達某種東西會開始衰落那個位置。

他們升起當中。

如果你它們温迪亞山脈(Vindhyachal)相比較,它們只是孩子而已。

温迪亞是古老之一——有人説它是世上古老山脈。

它如此年邁,它正在減退——降低下來。

千百年來,它降低——要死去,它暮年時光。

所以看來如此,不變,不移喜瑪拉雅山變動。

它岩石河流。

是不是石頭並無區;它們是河流,漂浮著。

來説每一事物變動。

有看起來變動多,有看起來變動,然而那只是性。

你能知道事物沒有是不變。

記住我説這點:你無法知道任何事物是不變。

那個知者外沒有什麼會改變。

然而那樣東西總是藏後面。

它總是“知道”著;它知道。

它成為客體;它是主體。

無論你做什麼或知道什麼,它待後頭。

你認知到它。

我這麼説時,需因此覺得。

我説你無法認識它,我意思是你一個客體來認識它。

我能夠看著你,但我如何能方式看著我自己?這是可能,因為認識關聯性當中,有兩樣東西是需要——知者知者。

因此我看著你,你是知者而我是知者,於是認知得以存在為一座橋樑。

然而我是看著我自己,我試著認識我自己時,能哪裡設置橋樑呢?只有我,一人——完全地單獨。

岸見了,於是該何處搭建橋樑?該如何知道我自己?
所以認識自己是一個負向過程。

你無法直接認識你自己;你只能排除認識對象。

去除認知客體。

沒有了認知客體,你知道任何事情,當真空,無之外一切存在——而靜心如此:只是去除掉所有認知對象——那麼會有這樣一個時刻,意識出現了,但沒有什麼可去意識;認識出現了,但沒有什麼可去認識。

那,認知能量仍存在著,然而沒有什麼留下來可去認知。

客體存在了。

那個沒有什麼可以認知狀態下,説你會某種感應來認識到你自己。

然而那種認知完全於其他所有認知。

同一個字來指稱兩者是會令人誤解。

有些家説過自我認識是矛盾,這個詞彙本身即是矛盾。

認知是關於另一方;於是自我認識是可能。

然而當另一方存在,某種事情發生了。

你可以稱它“認識自己”,不過這個詞會產生誤導。

所以任何你知道事情是種變動。

每一個地方,即使這些牆,變動。

現今物理學支持這點。

連看上去這麼,毫無變化牆,是時時地變動著。

一股洪流正在傾洩,每粒原子移動,每粒電子移動。

每樣事物地移動,動作到你無法察覺它。

那什麼這面牆看上去是這麼永恆不變。

早上它是這樣,下午它是這樣,晚上它是這樣,昨天它像這個樣子,到了明天它是那個樣子。

你看著它彷彿始,然而它並非如此。

是你眼睛沒辦法察覺到如此響活動。

那兒有個風扇。

如果這風扇轉動得,你看不到間隔,它看起來會像一個圓。

間隔無法看到是因為這移動如此,而如果這移動是如此——像電子移動那麼——你會看見風扇動。

你會察覺不到任何動靜。

這風扇看上去會是靜止;你能夠手放在它上面。

它會是不變,你手進不去空隙之中,因為你手動作無法到能進入那些空隙。

你移動之前,下一片扇葉過來了。

你開始動之前,有一片扇葉到了。

你會碰觸到扇葉,而那動作會到讓風扇看來像是沒有動。

所以沒有動作事物其飛快地動作著:那什麼表面上它們是靜止。

這文説每一事物變動:「此處是變動界域······」整個佛陀哲學此經文上。

佛陀説一切都是洪流,變動不居,無以恆,而每個人應有此認識。

佛陀是如此強調這點。

他全部論點立基這上面。

他説:「變動,變動,變動:持續記住這點。

」什麼呢?如果你能記得此變動,執著會發生。

當一切都在變動時,你如何有辦法繼續執著呢?」「佛陀離開了他王宮,他家庭——他妻子,他孩子——有人問他「什麼?」他説:「一切無法恆久不變之處,這有呢?那小孩是會死。

」佛陀離開那晚,小孩出生。

他生下來幾個時而已。

佛陀進到他妻子房間,想看後一眼。

妻子背著門。

她小孩抱懷裡入睡。

佛陀想説聲見,但那一刻他忍住了。

他説:「這有呢?」有那麼一刻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小孩下來一天,幾個時,我看一看。

」然而接著他想:「有什麼呢?所有事情變動。

這一天孩子出生了,到了隔天孩子會死去。

前一天他並這裡。

如今他這裡了,而有一天他會這裡。

所以有什麼呢?一切是變動。

」他離開了——轉身離去了。

當有人問起:「什麼你離開了所有東西?」他説:「我尋找那改變,因為如果我抓著那會改變,挫折會發生。

如果我依附於那變動,我個傻子,因為它會改變,它會。

到時我十分挫折。

因此我尋找是那永恆不變之物。

如果有任何會改變事物存在,那麼生命有所價值和意義。

否則一切都是。

」他他整個教導奠基於變動之上。

此經文是美的。

文説:「透過變動耗盡變動」。

佛陀會説出這第二段。

這第二個部分基本上是譚崔。

佛陀會説一切都是變動;感受它,然後你會依附於它。

你抓著它,地,藉由放棄每會變動事物,你落進你自己,到達那沒有變動中心點。

只要去除掉那些變動,你來到那不動,來到那中心——輪子中心處。

那什麼佛陀選擇輪子作為他宗教象徵:因為輪子動,然而它轉動中心處沒有動。

所以輪迴(Sansara)——這個世界——像輪子轉動。

你人格自我如輪子轉動,而你最內生命本質停留輪子轉動中心處。

它是。

佛陀會説生命。

他會第一部分。

下一段——第二部分——基本上屬於譚崔:「透過變動耗盡變動」。

譚崔説不要離開那變動;進到它之中。

不要依附,但移動進去。

什麼要害怕呢?進入它,活出它。

允許它發生,而你進入它。

透過它本身來耗盡它。

不要害怕,不要逃避。

你能逃避到哪裡?你如何逃避得掉?四處是。

譚崔説每一個地方是變動。

你能逃避到哪裡?你能去到什麼地方?無論你去到什麼地方,會那裡。

所有逃避是,因此不要試圖逃避。

那麼該做什麼?去依附。

而是活那變動裡,成為那變動。

不要製造任何它掙扎。

它一起移動。

這條河流動著;你隨著它流動。

不用去遊;允許河流帶著你。

不要它爭鬥,不要你能量浪費它爭鬥上;只是放鬆。

處一種放開來狀態,隨著河流而移動。

這樣話會發生什麼呢?如果你能隨著河流移動,沒有任何衝突,沒有任何你自己方向,如果河流方向你方向,突然間你覺知到你並不是這河流。

你會發現你不是這河流!感覺它。

找一天試著某條河流裡這樣做。

去到那裡,放鬆下來,允許河流你帶走。

不要抗;成為那河流。

突然間你會覺得河流四周,然而你不是那河流。

抗中你有可能忘記這點。

那什麼譚崔説:「透過變動耗盡變動」。

不要抗。

需如此,因為這變動無法進到你裡面。

所以不用害怕。

活這世界之中。

不用害怕,因為這個世界進到你裡面。

活它之中。

不要選擇這個方式或那個方式。

」「人們有兩種類型。

一種類型是那些允許世界它原本樣子存在人。

他們稱為革命者。

他們會改變它,他們會拼命去改變它。

他們會毀掉自己整個生命改變它上面,然而它改變了。

並需要用到他們,他們會他們自己耗盡掉。

他們會燃燒殆盡,了去改變世界,然而這世界改變。

沒有一個革命是有需要。

這世界一場革命;它正在變動中。

你可能會疑惑什麼印度沒有出現過革命家。

因為這個洞見,一切變動了。

什麼你要地想改變它呢?你既不能改變它,不能停止那個改變。

它改變。

什麼要無謂地浪費你自己呢?有一種人格類型總是想要改變世界。

宗教角度他是精神。

事實上,他害怕見到他自己,因此他地沈迷於這個世界。

國家改變,政府改變,社會,組織,經濟,每事物改變,然而他會死去,並且他擁有時刻,那當中他能知道他是什麼;而這世界會繼續下去,輪子會轉動。

它見過許多革命者,然後它繼續轉動下去。

你既不能阻止它,不能加速那個改變。

這是家態度:家説並需要改變這世界。

不過家有兩種類型。

一種會説有需要去改變世界,但有需要去改變自己。

他相信那個改變——不是改變這世界,而是他自己然而譚崔説有需要去改變任何人——這個世界和你自己需要。

那是主義核心。

你需改變這世界,你需改變你自己。

你只要認識到一切變動,然後漂浮那變動裡,放鬆那變動裡。

努力去產生任何改變,你能全然地放鬆——因為如果努力那裡話,你放鬆下來。

於是繃會出現,因為某種有價值事情會未來發生:世界改變了。

這世界會成為共產主義,或是那地上天國要到來,或是某種來的烏託邦,或是你進入神國度,進入解脱(Moksha)。

天使們正在天堂某處等待著歡迎你——不過是未來“某個地方”。

持著這樣態度你變得繃。

譚崔説忘掉它。

世界變動,而你變動。

變動存在,所以不用它感到擔憂。

沒有你它發生;你是需要。

你只要漂浮它之中,沒有於未來,於是突然變動中,你開始覺知到你裡面一個中心,那是變動,它保持原本樣子——。

什麼會是如此?因為如果你放鬆了,那麼這變動中背景了你反差,你能透過它感受到那會變動。

如果你作了任何努力要改變世界或自己,你去看你裡面那小小的,中心點。

你是如此沉迷於變動之中,你不能夠發生事情看上一眼。

四周盡是變動。

這個變動成為了背景,反差,而你放鬆下來。

於是你心裡沒有了未來——沒有關於未來念頭。

你此時此地;這個片刻全部。

一切都在變動,突然間你開始覺知到你裡面一個點,它改變。

「透過變動耗盡變動」。

這「透過變動耗盡變動」意思。

不要去抗。

透過死亡成為那死;透過死亡讓這死亡死去。

去抗它。

去想像譚崔態度,因為我們心有作,而這是沒有作為。

只是放鬆,去做,然而這是藏得秘密之一。

如果你能感覺到這點,你不用在乎任何別的事情。

這一個技巧能你一切。

於是你需做些什麼,因為你知道了那個秘密,透過變動,變動會耗盡,透過死亡,死亡會耗盡,透過性愛,性愛會耗盡,透過憤怒,憤怒會耗盡。

此時你知道了透過毒藥,毒藥會耗盡這個奧秘。


[成為無有盼望]
68.有如母雞撫育她小雞,撫育瞭解,作為,之中。

「關鍵詞是「之中」。

你撫育許多事情,不過是夢裡——而不是世界。

你做著許多事情,是夢中——而相。

不要滋養夢境。

不要幫助那個作夢你裡面蔓延;不要給予你能量作夢上面。

你自身從所有夢境中撤回來。

這會是困難,因為你你夢投入那麼多。

如果你突然夢中完全撤回你自己,你會覺得好像你下沉並死去,因為你總是活一個延長夢境裡。

你處此時此地,你別的地方。

你盼望著。

你聽説過潘朵拉盒子這個希臘寓言嗎?報復人做出某個行為,一個盒子送到潘朵拉那裡,這盒子有著現今肆虐人類世界所有疾病。

之前它們並存在,然而當盒子打開時,種種疾病釋放出來。

潘朵拉,看到這些疾病後感到害怕,於是關上了盒子。

只有一種疾病仍留在裡面,那盼望;若非如此人類消散一空,所有這些疾病他殺害——然而於盼望他得以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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